墨天佑闻言,一头黑线,嘴角抽搐着。
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因为不够晒牙缝,所以囤了食物?
张谨行隔空给了那个石猿一拳,力道之重,让那个石猿龇牙咧嘴地痛呼,然后瞪着猩红的眼睛,张开满是獠牙的嘴巴,眼里聚焦的目光牢牢地锁在张谨行的身上。
墨天佑见状,连忙从那石猿的身下闪过。
墨天佑不知道张谨行能够顶多久,所以他行动得很快。
这石猿很大,周围空旷得连丝声音都没有。
墨天佑挨着找过去,隐隐听到有人呻吟的声音。
墨天佑快速地寻着声音奔过去,结果在那满是碎骨头的殉葬坑里,看到了张家的三个长辈,张云峰,张淮成,张淮安,鲁老爷子,鲁洪宵,他的父亲墨敬云,以及两个看似身受重伤中年男人。
他们衣衫破烂,血痕遍布。
张家长辈都不同受伤,鲁老爷子和那两个人是昏迷的。
而他的父亲墨敬云看到他的时候,显得很意外。
“你怎么来了,谨言他们呢?”
张云峰急声问道,丝毫忘记了他此时的狼狈。
“谨言在家里,没事,是谨行来了!”墨天佑出声到,发现他们几个好像动不了。
张家的三个长辈都还是清醒的,额头上全是冷密的汗珠,可此时他们的脸色都有些灰白,是这样不敢置信地等着墨天佑,嘴里呢喃道:“谨行?”
墨天佑看着张家几位长辈诧异又惊讶的样子,肯定地点了点头道:“是谨行,他身手不错,跟谨言差不了多少!”
“这一次我们以为不危险,所以谨言没有来!”
墨天佑掩护道,只有他和张家的三位长辈内心都是复杂的。
明显,张谨行比张谨言要厉害很多。
张云峰闭着眼目,想着儿子逐渐复苏的样子,心里头仿佛惴惴不安起来!
这个献王墓有多凶险就不必说了,他们一行人三十几个,最后竟然剩下十个不到。
这样的折损,是他们倒斗多年还没有遇到过的。
“我们的腿都断了,走不了!”张云峰沉重道,这也是他们被困在这里的原因。
而且他们有两天都断水缺粮,再加上伤口沾染了这里面的浊气,隐隐有了溃烂发炎的趋势,所以现在谁都很虚弱。
甚至于南派的两人已经昏迷了一天,就算出去,也不一定救得活了。
墨天佑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棘手,他看着昏迷的鲁老爷子,这会连走路都不行。
“你们可知道出口在哪里?”墨天佑问道,这里实在是太大了。
如果他慢慢找的话,最后只怕让石猿察觉端倪,谁都走不了。
张云峰抬首看着头顶那个巨大的阴阳顶,这样大的阴阳顶如果不是他被困在这里,也许根本不会察觉。
往头上指了指,张云峰道:“你先上去看一看,根据地形,我们现在的方位应该是水里,密不透风就是连水都进不来,可那东西能活,头顶必然有通风口。”
墨天佑闻言,立即明白过来。
他先攀爬着岩石往上,这里的高度足足有百来米,周围都很光滑,似乎长时间都遭受了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