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众人忌惮萧寰的态度,不敢明目张胆地上前打扰,那些想要结交的拜帖,全都由海公公辗转交给了方知砚。
方知砚一概不理,收了拜帖也不看,扔在角落吃灰,也懒得和两人提起过。
两人将那员外请到雅间奉上清茶。
据了解,原来此人乃是北境一带做酒楼生意的东家,掌握的酒楼数量不在少数,此番前来京城原是想感受一番这边的风土人情。
无意间来了闲云楼,品尝过后,觉得这云雾很是合口味。
“北境之地风烈土硬,所酿之酒也一概以烈为主,入口辛辣冲喉,可抵御北境常年寒冬。”
兰若
他抬眼望向窗外南街烟火,又续道:
“此番品尝过后,颇觉回味,入口绵柔余味清甘,很是是熨帖人心啊。”
方知砚仔细为他介绍,说是镇店之宝,名云雾。
价有三等,依次是一两到十两一瓶。
员外听了,摸着胡须思索起来。
方知砚好久没接到这样的大单,见他犹豫,便提出:“不如这样,这些酒由闲云楼雇镖局护送到您的酒楼,一切路途费用损毁皆由我们承担。”
员外这才满意一些,表示可以。
几个人当即签字画押,将流程定好。
顾淮之抱着算盘上来,一顿噼里啪啦拨弄,除去所有成本笑着告诉二人:“能挣许多。”
方知砚心情大好,三人夜里在酒楼吃饭。
席间陈栖的小厮匆匆上来,在他耳侧低语几句。
陈栖挥挥手让他下去,面色不解:“我三哥带了话过来,说是后日在护城河画舫上设宴,邀请我三人同往。”
方知砚抬起头,和顾淮之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里看到困惑。
陈三公子这是闹哪一出?
不过方知砚也懒得管他们什么心思,拒绝:“我和顾兄便不去了,陈兄你若觉得不好推诿,那便去瞧瞧。”
“阿砚说的是,到底是你同族兄弟,你不去不像话。”
陈栖不好勉强他们,点头应下:“成,我去看看。”
从马车上下来,脚还未着地,方知砚远远在院门口看到一抹倩影。
仔细一瞧,他顿时喜上眉梢:“兰若!”
那人回头,月光下也是一脸喜色,也不管礼仪,向马车这边冲来。
二人浅浅相拥一瞬,不过片刻便轻轻分开,兰若细细打量着他,眼底满是掩不住的欣喜与牵挂。
“公子,我终于又见到你了,有传言说你死了,我一点儿也不相信。”
“那是,兰若何等聪明伶俐。”
方知砚也打量她,要说他在宫里那段时间,陪伴他最多的便是兰若,他也一直记挂着,只是不知她去向:“你这几年在哪里?还在京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