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砸在地上,吓了简云沉一跳,电话还未挂断,他捡起来放在耳边,于舒还不知道换人了,哭声没有停止,听了几秒后,简云沉便什么都明白了。
他心里一紧,眼眸瞬间慌乱起来,秦穆像骤然失去了所有力气,垂头丧气地坐在床边。
简云沉轻轻抚着秦穆的脸颊,指腹缓缓摩挲着,担忧的眼神一瞬不眨地落在他身上。
下一秒,意外发生。
秦穆闭上了眼直直摔在了简云沉的怀里。
他这才发现,覆在手中的脸颊滚烫得可怕,额角也渗着一层细密的冷汗,连睫毛都在细细颤抖着,简云沉匆匆挂断了手机,将秦穆紧紧抱着大声呼喊着外面的保镖。
混乱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房内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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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穆并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他做了一场很长的梦。
等他再次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医院熟悉的天花板,意识还久久不能回神。
梦境太过美好,现实中的光线太过于刺眼,巨大的落差让他心底滑过一丝淡淡的失落,像失去了某种东西,空落落的一片。
指尖轻轻一动,却在下一瞬被攥紧。
他缓缓转头,看向了一直坐在他身边的简云沉。
简云沉显然很紧张,嘴角紧紧绷着,唇色微微发白,紧紧攥着他的手不放,秦穆目光一顿,干哑着声音问:“现在是几点了?”
熟悉的语气和表情,让简云沉内心骤然一松。
这几天,他做了无数猜想和预设,最坏的结果可能就是,秦穆昏迷再度醒来时,内里却变了一个人。
他无法接受那样的结果。
幸好,这样的事没有发生。
简云沉松了一口气,端起一旁的水杯小心喂着,秦穆眨了眨眼,没反对,倚着他的手,慢吞吞地喝了几口水。
清凉的白水滑过干燥的喉咙,火辣辣的疼得到缓解,简云沉似乎很享受这种照顾他的滋味,拿着纸巾轻轻擦去他嘴角的水渍。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心电监护器传来规律的“滴滴——”声,简云沉趴在他床头,满足地望着他,轻声道:“你昏迷了三天,幸好,你醒了。”
“三天?”秦穆喃喃重复道。
忽然回想起,他昏迷前丢下的一大摊子事。
“严艺和秦征怎么样了?”
简云沉将脸垫在臂弯里,听到秦穆的话,有些不高兴的攥着他的手指,他撇了撇嘴,不悦地皱起眉:“你刚醒,怎么第一个关心的是他俩,你怎么。。。。。。不关心关心我想不想你?”
秦穆有些好笑地捏了捏他脸颊上的软肉,嘴角勾起一抹笑,“你敢不想我吗?”
简云沉轻轻哼了一声,拍开他的手,身子却骤然贴近,微凉的吻落在秦穆唇边,睫毛轻轻垂着,他专注地看着秦穆的双眼,满含眷恋道:“每天都好想你。”
一场好长的“梦”
秦穆挑起眉眼轻轻地看着他笑,他手臂一勾,收紧身旁人的腰肢,用力一带,简云沉只来得及小声地惊呼一声,便从床边被带到了秦穆的怀里。
简云沉抵着他胸口,却不敢乱动,他眉头皱起,不赞同道:“我鞋都没脱呢,待会把床弄脏了。”
秦穆微挑眉梢,觉得简云沉说得有道理。
不止是鞋子,外套,外裤,睡在床上一样会将床弄脏。
微不足道的抵抗被轻松镇压,他极为“贴心”的将简云沉身上的衣物都扒了下来,衣物掉落在地上,简云沉缩在被子里,羞愤地看着他,白皙的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秦穆喜欢的不行,在他脸上不断落下细密的吻。
清瘦的身躯慢慢不再挣扎,乖顺地倚在秦穆怀里,双腿互相勾缠着,秦穆的手轻轻滑过,这次却没有丝毫情欲。
有的,只剩下心疼。
他收紧怀抱,轻声叹息:“怎么又瘦了这么多?”
这段时间所经历的一切宛若过山车,简云沉的心就没有一天踏踏实实安稳过,连日来的操劳和心神消耗,让他好不容易在之前被养起来的肉消失的一干二净,下巴都尖细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