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动手腕,被攥得很紧,却不疼,不明白秦穆又发什么疯,只能竭力控制自己的气息,“你又发什么疯?放开我。”
秦穆听闻,不在意地笑了笑,指腹独自摩挲着被捏在手里的腕内细薄肌肤。
他腾出一只手,戳了戳简云沉的脸颊肉,触感很不错,于是他转为掐弄,看着那点细嫩的肌肤慢慢变得微红。
简云沉脸颊一侧的肉被掐着,让他刻意维持的冷淡破了功,他抬眼瞪过去,话却有些漏风:“别嘭我!”
表情很凶,眼尾却是红的,语调含含糊糊,说是撒娇更像些。
秦穆勾了勾唇,放开了手。
“什么事需要你特意跑来告诉我?”
简云沉双眼微微瞪大看着他,他一直以为秦穆到现在还没醒酒,原来一直都是清醒的吗?
他霎时激发出了更大的力量试图反抗,却都被无情镇压。
他咬牙切齿,浴袍乱了,上半身的胸膛已经几乎敞开,他偏着身子试图遮挡:“难道要这样说吗?”
秦穆挑眉,一只手轻松地将他两只手腕交叠攥牢,直到对方不再反抗了,秦穆眼中的满意才慢慢淌出来:“就这样说吧。”
简云沉只恨自己这些年忙着兼职打工,落了身体素质,迟早该去练练泰拳好好和他打一架才好。
他咬着后槽牙,黑眸因为反抗而泛起一层水光,“唐启联系了我。”
这话倒是有些出乎秦穆意料之外。
他微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开始慢慢扫过浴袍被敞开的部分。
简云沉没留意他的目光,自顾自说着,语气沾上些嘲讽。
“呵,你得罪了秦征,你觉得他会简单放过你?”
“会死的很惨哦。”
“呵,你得罪了秦征,你觉得他会简单放过你?”
秦穆从喉间溢出一丝轻笑,这时候了,还有心情打趣:“怎么,担心我啊?”
手腕在不知不觉间被放开了,简云沉没再挣扎,仰头看着他,床前的夜灯在秦穆身侧打下一片暖光,一贯散漫的神情在此刻显得温柔起来。
“对啊,我担心你。”
简云沉轻声道。
“你要是倒台了,我要怎么回姜家?”
秦穆轻哼一声,往后一退,彻底松了对简云沉的桎梏,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悠闲的跷着二郎腿,撑着下颌偏头看向他:“所以呢,你是得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了,特意跑来告诉我。”
简云沉慢慢坐起来,将衣领收好,他有些不满秦穆的吊儿郎当,语气也硬邦邦的:“你知道唐荣和秦征勾搭在一块了吗?”
“知道啊。”秦穆随口答。
“唐荣是我妈表弟,无非是靠着秦家,生意才稍有起色的,可惜,人心是最不可控的,人是不会因为你对他好而感恩戴德的,相反。”
“只会因为,给的不够多,而产生怨怼,愤恨,这世间,唯有贪婪的人心是永远得不到满足的。”
秦穆的声音缓慢又低哑,明明说的是唐荣,又好像不止是唐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