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简意赅:“口癖。”说着没再多做解释,而是转过了话题,“刚才的感觉如何?还有什么需要我提供帮助的吗?”
夏油杰:“还需要人手不过那个我自己会解决。孔先生和伏黑也很熟吗?”
少年一脸标准好人笑容说罢,长发半束于脑后,个性的刘海在额前垂落,视野一分为二,眼尾含笑微挑的清隽黑眸一冷,眼神变得肃杀,“雇他去杀星浆体……”
“是我下达的任务。”孔时雨坦然以对,指间烟味萦绕,沉郁的眼深不见底平静,“在意?”
当然。夏油杰笑:“不会。只是确认一下。对了,还有什么事还要和伏黑谈?”
孔时雨也笑:“讨债。”
当然,欠他的不是禅院,而是那个棘手的诅咒。
前不久,虎杖仁和虎杖香织的尸体在宫城县仙台一处公园被发现,也就是说,那个诅咒已经再一次更换了身体。
现如今唯一的线索就是里梅,但里梅并不好对付,不但极少出现,还对羂索的目的只字不提,更不用说他到底为何供其差遣。
和蕾塞止步于使夏油杰叛逃入主盘星教为止的束缚不同,他只是看得见,没有术式,咒力不强,和羂索并没有什么谈判余地,因此此时此刻的他,依旧受制于束缚,不能违逆羂索的命令。
但他并不觉得,羂索和蕾塞间止步于眼前这咒灵操术少年的束缚,是因为她力量过强所作出的妥协。如有必要,那诅咒一定会想出更多办法来胁迫她。但相对应的,没有必要的事,“她”也不会节外生枝。
不做多余的事,也就意味着一切都有迹可循。
没再让她继续对其它人出手,说明“夏油杰”正是必须的棋子。
没有家世背景,也就意味着夏油杰此人,身上最大的利用价值,有且仅有咒灵操术这一样。刻意使他和咒术界敌对,说明对方要么必须除去他,将有可能威胁到咒术界上层的力量拆分击溃,要么
就是像蕾塞说的那样,对方想得到他的尸体,并加以操纵。
“算了。也不急在一时。下次再谈也一样。”孔时雨叼烟,“说起来蕾塞跟你讲了吗?她打算让禅院去给你看门。在想什么啊她,禅院那家伙,游手好闲惯了,不偷溜出去给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都算不错了,还想让他为丁点报酬老实坐着。”
夏油杰笑眯眯点头。
“说了,不过我想应该不至于?”
黑发半束的高大少年音色清朗说罢,揣起双手,往隧道里冰冷刺骨的森白墙面上一靠,毫无僧侣形象地隔着华贵的真丝织锦缎面袈裟抓挠,纯黑直缀变皱,足袋从草履中滑出些许,笑容超欠揍地耸肩,“毕竟她也要来,而且是给我当前台。”
孔时雨嘴里烟掉在了地上,一句“阿西”没忍住又溜出了口。
在想什么啊那两人!当个鬼的前台看个鬼的门,那种穷鬼工作,还不如来帮他干活!
还有夏油君怎么也不对劲了起来,以前那个好学生样呢!现在这个满脸写着我在骗人,消极怠工准备摆烂的半吊子不良假僧侣,到底是谁啊!
当天晚上,听了好一通孔时雨的吐槽,刚起身些许又被按倒,蕾塞笑得不行:
“孔真的好哀怨!他说我们是舍日薪三千万的工作取一万,还说杰君已经变成了抢钱的竞争对手,他这辈子就没受过这种自己给自己找麻烦的委屈。对了甚尔君!他还问我们要不要坐私人飞机去玩。去吗?”
哈。说谎。死西八这都几年了,当年就装,现在还装没事人呢。
按住重心一沉,甚尔低头舔舔,边玩边磨人至极地打着转挤压,速度极慢,却恰到好处地带动着重量碾过,见她身体一颤,又红透了脸咬唇,呼吸变得不稳,漂亮的绿眼睛泛起了雾蒙蒙的泪光,无声做口型让她先打完电话,他低声诱1哄:“我快一点。你也等不及了吧?”
通话中的手机掉在了地上。
带着透明的硅胶手机壳反弹,在极短的一瞬立起,朦胧地倒映出了男人极流利的身形,肌肉勃发,眼神凶狠,仿佛一头野性难驯的壮硕大猫,柔1软的手如颈圈揽住这凶兽华美的皮毛,随后啪嗒一声,手机通话中的界面倒映出了亮得晃眼的天花板顶灯。
“忘了说,是盘星教时器会的前代表理事,园田茂名下的私人飞机。”孔时雨的声音继续钻入男人耳中,“夏油君那边用不上,所以会卖掉。趁它还在,也带上小惠一起,到国外去玩玩?”
黑眸余光一扫,男人突然发难,穷凶恶极地把人按紧固定住牢牢钉死弄哭,哭得影子从门缝下钻进来冒出一只威风凛凛的大狗,于是他中途离开,弹了狗鼻子把玉犬弄得汪呜一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随后就这么大咧咧地出去,新买的光碟一放,把觉得他果然还是在打人、必须保护妈妈的小鬼拎到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