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祝颖怒斥:“幼稚!”
祈睿捧腹:“你不是说已经不害怕恐怖片了吗?”
祝颖反问:“谁让还有你这个现实里跳脸杀的!”
祈睿扬脸,凑近两步,仿佛要她证实:“真的很吓人?”
这很犯规。
你靠得这么近,比起恐吓,简直更像是讨赏啊!
祝颖手痒得厉害,咬牙切齿地捏了捏她的脸。
祈睿笑得更灿烂了。
……她应该是在逗我吧,总不能是在炫耀她牙膏的亮白效果?
逗我就逗我,靠这么近干什么?
过分近的距离难免让人自作多情,祝颖脑子一乱,嘴也跟着胡来:
“你挑衅我。”
“行,我挑衅你。”祈睿点头,仅用一秒就接受了这个人设。
她强硬地把祝颖拉到电脑前:“来,咱俩一起玩。”
“哎等一等——”
祝颖挣扎了两下,拗不过她,半推半就地拿起鼠标。
低沉舒缓的钢琴曲仍在房中流淌,两个人互相依偎的动作勉强可以称得上浪漫——如果忽略电脑屏幕上的凶案现场的话。
“说起来,这次的游戏也是工作安排吗?”
“不,个人爱好。”祈睿说,“下雪天很适合在屋里玩恐怖游戏。”
“确实。”
“而且——”祈睿补充了半句,却欲言又止,拖长了声音。
“而且什么?”
“玩恐怖游戏的最高配置,当然是一个怕鬼的朋友咯!”祈睿笑眯眯地推她一把。
祝颖与屏幕上的主角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我吗?
她张张嘴,徒劳地在心里强调,她真的不害怕恐怖游戏。
但是,jumpscare给人的惊吓完全是生理性的!谁看了不会战术后仰啊!
“这个游戏怎么还有追逐战啊!”
“我我我我看见了那只眼睛了!”
“躲它!祝颖快跑!跑!”
跑是没跑掉,在一次又一次战术后仰中,祝颖仰进了祈睿的怀抱。
……意识到这一点后,她险些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