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药丢进嘴里,用一整杯水送下药片。
潘昀昀担心他的生物钟:“现在吃,是要白天睡?”
“总得睡会儿,下午有很重要的事情。”宋桥说,脸色很难看。
但回到**,他还是在“一定要睡着、怎么还睡不着”之间煎熬着,太过急切,反而紧张、清醒。
潘昀昀看着暗光投影里的他,脸庞明暗界限分明。
宋桥的眉弓略高,鬓角齐整开朗,眉间已然有了很深的“川字纹”,据说这样的人长寿。她想起小时候,潘家人背地里奚落宋家,很有几个会算命相面的老人说过宋家一定比潘家先倒闭,因为宋桥是劳碌命,福薄、克父母。
宋桥的睫毛紧紧的抖着,闭眼太紧的缘故。
潘昀昀唤他:“宋桥。”
宋桥嗯一声,嫌她打扰、眉头更紧了些。
潘昀昀:“你过来。”
极轻的一声,轻的仿佛此时的晨光,却惊动了清晨所有的应该苏醒、还有不安分。
宋桥睁眼,极清明。
近在眼前,双眸相对。潘昀昀的眼静黑,极纯、极空,瞳孔后是一片晨光里的深海。
宋桥不动,以为自己幻听了。
窸窸窣窣的响,潘昀昀往他被子里钻。肌肤相贴的一瞬,宋桥一触即发。潘昀昀大胆的伸手握住了他。宋桥悠悠的深吸一口气,呼不出来了。他人呆了,却在她掌心悸动着。
潘昀昀抿嘴笑,挺邪气的,很满意、有几分得意。
他们好久没做了,自从她受伤后。宋桥一直担心牵扯她的伤。谁能想到,这女人主动了……
宋桥、很满意。
宋桥任凭她胡来,忍着,不动。
潘昀昀轻吻他的全身,沿着他肌肉骨骼的起伏凹陷、纹理,每过一处都激起宋桥的一束战栗。强壮男人的骨肉太让人迷恋上瘾,宽阔平展的骨,柔韧厚实的肌肉,薄而紧绷的皮肤。
潘昀昀缓缓的坐在他身上,宋桥陡然深吸口气,块垒的腹肌凹陷、健硕的胸前涌起,额头上青筋暴跳。
潘昀昀窃笑,降下身子,充盈间不禁仰头叹息。
宋桥快要崩了,控制不住、猛的向上一冲。
极度纵深的互探,两人都是灵魂撞顶。潘昀昀抽了口气——迁到伤了。
宋桥极力忍住,胸膛起伏。
两人缓口气,嘻嘻的笑。
这情势,宋桥只能听潘昀昀的了。偏生这女人食髓知味识得了好,却毫无章法,且由着自己的性子乱来……
她垂眼盯着他,眼里似有妖光。腰肢摇摆间仿若一只贪婪妖媚的蛇,试图吞噬他。宋桥快被她折腾死了,被厮磨得全身**。
宋桥缓缓起身,抱住她,狂乱的吻她柔软的身子:“结婚吧。”
宋桥生气,在她体内纵深刺戮:“有孩子怎么办?”
潘昀昀咬牙,几乎无声,用力的攀住他的颈子:“再、说。”
宋桥陡然握住她的腰臀,眼露凶光:“你记住,我的孩子,必须是婚内的!”
他不知哪里来的怒气,猛烈的冲击起来。
和谐的燕好,欢畅冲顶,销魂蚀骨,痛快过瘾。宋桥累脱了,才肯停泊在清晨渐褪的**边缘,沉沉入梦。
**,是最好的安眠药。
梦的边缘,有和他同样体温的细软手臂帮他掖好被角,轻抚他的眉宇。宋桥伸手握了,满足的睡了。
世间的好运,总会轮到他的。
宋桥想着,他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