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昀昀眼尖,不干了:“哥!你是不是我哥?你笑啥?啊?笑啥?”
宋桥吩咐着不知道到底该去哪儿的司机:“医院,回医院!”
潘昀昀瞪眼。她在下方,只能看到宋桥的下巴:“我不去!早上刚从医院出来,能有什么事儿?”
老郑在用无线电通知随行车:“去医院!”
“我不去不去……”潘昀昀垂死挣扎。
宋桥:“好,好,不去医院——司机,快点,医院……”
潘昀昀急火,怎么她说话不算数的?
必须强烈抗议:“咳咳咳咳……”
在医院又是一通折腾,潘昀昀的胸部再次被看光。医生说没事儿,好好休养。深夜才回家,潘昀昀累了,伏在宋桥的腿上睡了,终于消停了。
车里车外都是静谧的黑,车子行驶的声音托着夜色。
宋桥摩挲着怀里的人,像轻抚一只浅睡的小猫。他的唇角还提着浅浅的笑,来自指间女人奇妙的触感。
但宋桥墨黑的眸子被薄冰封了似的清冷,已经在准备抵御寒冷了:今晚,钟艳、钟阳这一出戏很有意思的。
钟艳不是二百五的钟阳。甩脸子、你猜我为什么不高兴——这种低级的招式、最明显的得罪,不是钟夫人的风格。
这对姐弟,什么意思?
老郑回头,见潘昀昀睡稳了,也挺心疼:这女孩已经足够坚强了。他问宋桥:“夫人那里,还是明天一早过去?”
按惯例,宋桥每日要例行登门“请安”。但宋桥此时像个闹别扭的熊孩子,而且是翅膀硬了的那种:“不去了。她要见我,可以去办公室。”
宋桥第二天一早,开始养病人。
潘昀昀被照顾得很好,三餐的营养搭配极佳。加上她运动量少、有空就睡,越来越胖。潘昀昀是想过要控制饮食减肥的,但是饭太好吃、心情也太好……
减肥、失败、伤心、再立志、再减、再失败……这个循环运转了几十圈后,潘昀昀对体重投降了,爱咋地咋地。
她照着镜子,仅手臂而言,现如今差一点儿就能算得上圆润,再这样下去就是“蝙蝠袖”了。潘昀昀给自己找安慰:“不就是从一个不胖的人,变成一个不瘦的人么?”
宋桥只觉得她的手感越来越好了:“你要是再胖些,这里是不是能大点儿?”
潘昀昀气得一枕头砸向那个色鬼——她已经恢复两成战斗力了。
一声惨叫——袭击者中途倒在**——潘昀昀牵到伤处了。
宋桥啧啧摇头,嫌弃她的进攻太不成器。
潘昀昀倒栽着脸,不甘心的瞪着宋桥。
宋桥叹气摇头,像一只庞然大物打量着对他张牙舞爪的小动物,他弯腰凑过来。潘昀昀戒备,缩了一下。
潘昀昀伸手挠他。
宋桥轻松握住,放在下巴上用胡茬蹭她,反问:“出去玩,想不想?”
“想!”
宋桥:“说句我爱听的。”
潘昀昀训练有素:“ILOVEYOU,咳咳……”
宋桥满意,吻落在了那双迷人的唇瓣上:“我也ILOVEYOU,咳咳……”
罕见的,居然是要去泡吧。
潘昀昀对那种闹哄哄的地方非常的没兴致:“宋总,声色场合你还是自己去的比较好,我去了碍你的‘正’事。”
宋桥压着眉头看她,像是要怒,却始终不发作。
潘昀昀就示弱,佯装出一串干咳。
宋桥了解她的身体状况,知道这是不赏脸,更不满的眯了眼。
潘昀昀摆手投降:“得得得,怕了你了,跟你去还不成么。”
居然是一间不算高档的小酒吧,具备街头酒吧的一切特征、偏就没有任何一种极致的风格。大约是老顾客对这家店格外恋旧,所以一直都没倒闭。
酒吧今晚的驻唱是老郑指定的——骨灰级摇滚歌手,五十多岁的姐姐,一辈子没唱出个所以然、仍把余身献给音乐。她倒是很契合这酒吧的路子,一边赚钱、一边潦倒、一边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