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再度蹲下身,手掌又覆了上去。
谢时序伸手握着他的手腕,嗓音有些暗哑,“阿南,你在揉下去,我就忍不。。。。。。。。。”
温知南一僵,视线上移,然后诡异的凝住了。
挺心动的
这两日谢时序出奇的老实,没有再跟他说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荤话,也没有动手动脚的扒拉他的衣服。
睡觉也是规规矩矩的搂着他的腰,好几次都快忍不住的样子,却也只是用他薄软的脸颊蹭蹭他。
温知南百思不得其解,谢时序被罚跪,只是伤了腿,而不是伤了‘腿’,怎么突然就转了性子。
“阿南。”
刘玉兰叫了几声,都没见他有反应,凑到他脸旁,挥了挥手,“阿南?”
温知南骤然回神,看着眼前的刘玉兰,吓了一跳,有些心虚的转开视线,“娘,你叫我?”
刘玉兰盯着他突然染红的耳朵,顿了顿,“你这几日怎么了,心不在焉的,可是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温知南摇了摇头,看到刘玉兰一脸探究不相信的模样,眼眸一动,随口找了一个借口。
“这些日子予书哥读书辛苦,有些担心他的身体。”
刘玉兰沉眉想了一下,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心里琢磨这菜单,不光谢时序,温知南也是,太瘦了些,那手腕看上去还没有她的粗。
要养胖些才行。
温知南不知道她心中所想,若是知道就因为这一句话,日后要吃各种鸡鸭鱼,以及味道难闻的药膳。
或许会干净利落的说,怀疑谢时序不行,让他独自一人享受这种待遇。
此刻的他只是柔和的望着刘玉兰,“娘,你刚刚叫我,可是有事?”
刘玉兰这才想起来,“这不是入秋了,天气渐凉,想给你们做几件衣服,让你跟我去挑挑布料。”
已经入了九月,白日还好,一早一晚确实有些寒凉,尤其是那一场雨过后,接连又下了几场雨,天气骤然就凉了几分。
不等温知南应声,刘玉兰将银子塞进了他手里,“阿南,你自己过去挑几匹布,我就不去,晚上在给你们量尺寸,我趁着天色还早,去菜市场看看。”
刘玉兰一边说,一边往外走,念叨着要买些什么菜,忽然眼睛一亮,“或许应该去药店一趟。”
“娘?”温知南疑惑的叫了一声,可刘玉兰已经风风火火的走远,眨了下眼睛,有些不解。
“家里也没有人生病,去药店做什么?”
看了两眼手中的银子,也起身往外面走去。
素绣坊,是县城最大的绸缎庄,里面不光有绫罗绸缎,还有纱,绢,纺,锦,棉,葛,等等一系列不用的料子。
外面摆放着当季的成衣,里面是各色布匹,在里面是供客人试衣,休息的隔间,还配有茶室,环境清幽,服务周到,来往的客人也就繁多。
温知南看了一圈成衣,衣服很好看,价格也是漂亮,果断的放弃,转身进了里面去看布匹。
刘玉兰绣工很好,做出来的衣服不比这里的成衣差,没必要再花那个钱。
“温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