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起,柳舒阳猛然睁大眼睛,仿佛被自己卑劣吓到了,浑身都发着抖。
可随即就想到了商志远。
不是他,不是他想杀人,是被逼无奈,是商志远逼他的。
对。
就是这样。
柳舒阳越走越快,越走越快,最后干脆跑了起来,跑进宿舍,‘嘭’一声关上门,心底的想法快速滋生,顷刻间长成了参天大树。
谢时序对这些毫不知情,正满眼含笑的坐在窗边看温知南写的信,里面家长里短,字字句句都没有提想念。
可他就是从每个字中都看到了想念。
轻轻的回了一句,“我也是。”
“你也是什么?”
范纪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窗口,看他笑的一脸灿烂,有些头皮发麻,见他开口,便故意打岔。
谢时序抬眸看了他一眼,小心仔细的将信收好放进抽屉里,然后认真的回答,“阿南说想我了,我也是。”
范纪安:“。。。。。。。。。。”
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让你嘴贱。
你这个朋友我认下了
谢时序好似良心发现,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你有事?”
“想揍你一顿算事吗?”范纪安挑了下眉,张口就来,“长的欠揍,说话欠揍,你长这么大都没被人揍死吗?”
谢时序抿了下唇,他性子淡薄,高兴不会大笑,难过不会哭,生气不会发脾气,说话也不太中听,从小就独来独往惯了。
仔细想想旁人看他的目光,确实不太友好,摸了摸自己脸,“大概长得好看,舍不得打吧。”
范纪安沉默了一阵,转身就走,他就是有病,没事往谢时序跟前凑什么。
“范纪安。”谢时序连名带姓的叫他,然后从屋里快速的走出来,“下午骑射课,一起过去吧。”
骑射课是唯一一节两个学院一起上的。
范纪安没好气的斜了他一眼,“奕承,我的字。”
谢时序点了下头,表示知道了。
范纪安等了一会儿不见他开口,有些不满的停在原地,伸脚挡住谢时序的去路,“你的呢?”
谢时序垂眸看了一眼,无奈眼前人的幼稚,难怪会被长公主丢到这里来,不闻不问,这要继承了国公府,前途实在是堪忧。
“问你话呢,说啊,瞧不起我不成。”范纪安急了,脚丫子抬起,好像下一刻就要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