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落座的时候,他故意挤了“萧沉水”一下,他走到了原本距离“萧沉水”最近的椅子旁坐下。
“萧沉水”:……
“臣等未来得及恭贺君后,君后莫怪。”
谢如鹤自顾说道,仿佛看不见萧悬光黑沉的脸色。
很明显,对方应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结果被自己拦住了。
呵呵,他做的可真棒。
既然对方愿意为了他们的到来忍耐,那就好好忍着吧!
萧悬光指尖敲了敲桌子:“既是恭贺,怎么只有你们两个,其他人呢,难道是不想恭贺本君,还是说对本君不服气?”
谢如鹤一噎,不过他没有为其他人辩解的必要。
随便君后怎么误会,打起来最好。
“或许吧哈哈。”谢如鹤一边说着一边笑。
萧七在一旁悄悄打量着自家主子的神色,直到对方犀利的一眼朝他看过来,他当即站起身来。
吱呀一声,椅子被他的动作带动,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谢如鹤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萧沉水”主动走到大殿中央:“君后,今日臣与谢侍君前来,是想让君后帮忙主持公道。”
萧悬光惜字如金:“说。”
萧七差点儿条件反射的跪下,好在他忍住了,只是声音颤抖了一下:“是。”
谢如鹤:……
不是这个萧沉水怎么回事?
对着自己的时候狂的要死,怎么面对萧悬光就这副鹌鹑模样了?
合着是觉得自己好欺负呗?
谢如鹤拳头握的咯吱作响,他也站起来,直接开始告“萧沉水”的状。
他才不会给“萧沉水”陈情的机会。
于是谢如鹤将那日“萧沉水”将他“重伤”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当事人“萧沉水”全程站在一旁,也不辩解。
谢如鹤说完看了他一眼,心里怪诧异的,难不成“萧沉水”突然转性了?
这时候,萧悬光开口了。
那便罚萧侍君下诏狱吧
“既然萧侍君将谢侍君重伤,那便罚萧侍君下诏狱吧。”
谢如鹤眨了眨眼,整个人愣在原地,似是不可置信:“什么?”
诏狱?!
那是关押重犯的地方,阴冷潮湿,暗无天日,进去了不死也残。
他只是想告“萧沉水”一状,想让萧悬光罚他禁足、罚他杖责、罚他跪三天三夜,出口恶气罢了。
他可没想把“萧沉水”送进诏狱,更没想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