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能不能带臣走……”赵清宴抬手握住他落在他脸上的手。
“什么意思?”沈隽之沉声问。
赵清宴侧头吻上了他的掌心。
沈隽之神色一怔。
“之弟的后宫……可否……给哥哥留一个位置?”他小心翼翼地恳求道。
像是生怕沈隽之拒绝似的,他紧紧地握着对方的手,一下又一下爱恋的亲吻着。
沈隽之只觉得一股荒谬绝伦的寒意,从被亲吻的掌心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赵清宴,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隽之想要抽回手,却是没有成功。
“赵清宴,放手!”
赵清宴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似的,失控的吻顺着他的掌心向手腕蔓延。
沈隽之一怒之下抬脚踹了他一下,到底是顾忌着他的身体,他没有用太大的力道。
赵清宴被他踹的向后一倒,他双手撑着地,惊慌又绝望的看着他。
“陛下……金口玉言,说要答应臣的……”
“你说……只要你能做到……必然不会拒绝……”
他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急切道。
哪怕只是一个最低贱的侍君
“赵清宴,朕只当你今日是昏了头,胡言乱语。”
“今日之事朕就当没有发生过,你好自为之。”
沈隽之说着,便转身离开。
然而,身后却传来了赵清宴的笑声。
那笑声极轻,断断续续,夹杂着破碎的喘息。
“陛下何必自欺欺人,臣喜欢陛下,想要陛下……”
沈隽之脚步一顿,背影僵直。
“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了……喜欢得……快要发疯……”
“看到陛下对别人笑……会嫉妒;听到陛下的消息……会心跳加速;知道陛下选秀……男女皆选……更是……更是……”
他喘息着,仿佛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力气。
“陛下以为……臣今日是昏了头?不……臣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清醒地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
“臣知道这是痴心妄想……知道这是大逆不道……知道陛下会厌恶……会震怒……可那又怎样?”
他的笑声又起,带着令人心头发冷的悲凉:“这双腿……已经废了……这条命……也早就该交代在那年宫道上了……是陛下……是想着陛下……才苟延残喘至今……”
“如今……连这最后一点念想……陛下也要亲手掐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