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隽之毫不吝啬的点头:“喜欢,改日教教朕,这怎么练的。”
萧悬光闻言,心中失落至极,他还以为……
他冷笑一声,将自己的衣服扯上来,又系紧腰带。
“不知臣可否有幸,在陛下这里蹭个饭。”
“先穿好衣服吧。”沈隽之又拍了拍那处半露的胸肌,笑道,“湿乎乎的,真脏。”
萧悬光低呼一口气,哑声问:“脏?”
“陛下连自己的洗澡水都嫌弃?”
“既是洗澡水,哪里算得干净,再有下次……”
沈隽之笑了一声,正要说什么。
刘三全在这时候空着手回来了。
“陛下,王爷,宫里好像没有适合王爷的衣服了。”
空气霎时一静。
萧悬光仍穿着那身湿透的衣袍,水迹在脚下积成一小滩。
暮色渐浓,晚风吹过,他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沈隽之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转身往殿内走。
“进来。”
两个字,不容置喙。
萧悬光当即抬脚跟上。
你太肉麻了
殿内暖意扑面而来。
沈隽之走到屏风后,不多时,拿了件月白云纹的绸缎寝衣出来。
“换上。”
他将寝衣扔给萧悬光。
萧悬光接住,丝滑的料子触手生温。
他指尖收紧,寝衣在掌中皱起。
“臣……”
“要么换上,要么就这么湿着出宫去,自己选。”
萧悬光笑了笑,一边跟沈隽之对视着,一边将手里的衣服拿到鼻尖嗅了嗅。
沈隽之瞬间一身恶寒。
“朕可真后悔……”
“把衣服还给朕!”
沈隽之说着,就要上前将寝衣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