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握住了对方的手指,在掌心捏了捏,顺从道:“是,臣知错,臣道歉。”
“你错哪儿了?”沈隽之又问。
“臣错不该惹陛下生气。”
“还有呢?”
沈隽之不肯罢休,醉意让他的思维变得跳跃而执拗,非要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不可。
萧悬光眸色深了深,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又缓缓抬起。
“臣不该……明知陛下生病,还在气头上,与陛下赌气。”
沈隽之还是不满意。
他抽了抽自己的手指,没抽动,反而被握得更紧了些。
“松开!”
“陛下可满意了?”
萧悬光不仅没有松开,甚至用指腹摩挲过沈隽之的指节,撩起一阵痒意。
“朕不满意,你把朕当孩子骗呢!”
沈隽之抬脚就要踹他,却是被对方握住了脚腕,轻轻一拉。
沈隽之身体失衡,惊呼一声,整个人被那股巧劲带得向后仰倒,跌在了地毯上。
常服下摆因动作掀起一角,露出雪白的中衣和一截细瘦的脚踝,此刻正牢牢握在萧悬光手中。
“放肆!”
“萧悬光,你大胆,放开朕!”
他试图挣动,另一只脚也胡乱踢蹬过去,却轻易被萧悬光另一只手格开。
萧悬光俯身过去,几乎将沈隽之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下,空出来的一只手扣住了他的双腕,一个力道举过头顶,压在地毯上。
他动作强势,眼神深不见底,沉静得可怕。
只有那微微急促的呼吸,泄露了一丝并不平静的端倪。
“陛下,”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几分,“是您先动的手。”
“你……!”
沈隽之气结,胸膛剧烈起伏,浸湿的衣襟随着呼吸贴在身上,勾勒出紧绷的线条。
萧悬光垂眸欣赏着。
“放开……朕命令你放开!”
萧悬光没有松手,反而俯身拉近了两人之间最后那点距离。
“陛下可知,”他低头蹭了蹭对方的鼻尖,“醉酒失态,言行无状,亦是有失君仪?”
“朕没有!”
沈隽之矢口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