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胡乱喘着气,眼眸泛着层薄薄水光。
“秦穆。。。。。。别。。。。。。”
他指尖颤抖,抵着秦穆不断靠近的胸膛,“我还没。。。。。。洗澡。。。。。。”
那几个字被他咬的异常轻,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
秦穆忽然意识到什么,他贴近简云沉耳畔,轻声低喃了几个字。
简云沉瞳孔慢慢放大,脸颊红润被染得更深,他捂住秦穆的嘴,咬牙反驳道:“不行——”
秦穆轻轻抓着他的手腕,指尖与柔软的唇瓣相触,他静静睨着简云沉,在昏暗的光下那双眼显出浓烈的情欲。
他慢慢伸出舌尖,缓慢地舔弄着简云沉细长的手指。
湿滑的触感自指尖迸发一路闪烁到脊椎,
简云沉指尖微颤,耳尖红得滴血。
秦穆慢慢压近,像一条危险的蛇慢慢缠绕住他,他再次逼近简云沉的耳边,轻声低语:“让我帮帮你。”
这次不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简云沉红着耳尖,稀里糊涂地点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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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传出淅沥水声,交谈声透过水声变得暧昧模糊。
那件衬衫秦穆无论如何都不肯他脱,只能被水慢慢淋湿,再紧贴住他的身躯。
如有实质般的视线像条火蛇一样舔舐而过他的肌肤,已经到了一种不容忽视的程度,他扭过头,瞪了秦穆一眼,“不准做多余的事!”
秦穆轻声笑了起来,低哑的笑声在浴室回荡,他亲了亲简云沉发红的耳尖,捏紧他的腰:“怎么才算多余的事?你的意思是,我只能干。。。。。。正事吗?”
简云沉咬了咬下唇,唇瓣早就被折磨得透出一股糜烂的红,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转头看他,不自觉气弱下去:“不行就是不行。。。。。。”
秦穆觉得简云沉在勾引他。
他捏紧他的下颌,轻轻抬起,吞没了后续简云沉拒绝的话语。
简云沉眼眸水光渐起,带着鼻音呼吸越发混乱:“你别。。。别。。。。。轻点。”
秦穆慢慢贴近,在他耳边轻语:“喜欢这样吗?老公?”
简云沉听到这个称呼,浑身一抖,当下就呜咽一声。
他将额头抵着墙,用冰冷的瓷砖试图减下面皮的热度。
秦穆轻声笑,含糊的声音再次追了过去。
“喜欢我这样喊你吗?”
简云沉没答,身躯依旧在细细颤抖。
“宝宝好厉害——”
“老公好棒——”
“宝宝老公——”
简云沉忍无可忍,捂住了他的嘴。
他咬牙道:“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