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慎只分到了2%的股,他听着律师的宣读,心底的不满愈发严重。
凭什么都是老爷子的孩子,他只能拿2%。而大哥却能拿20%?
不公平。
他暗中瞪向秦言琛的后背。
直到律师念出秦穆的名字。
“剩余股份,全归秦穆持有。”
张律师的话清晰地在客厅中回荡,众人面中皆露出不同程度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秦霖泽在先前就已经转过给秦穆一部分股份了,现在死后,居然将剩余部分都转给了秦穆。
这样算下来。。。。。。
秦穆的持股,居然已经快和秦言琛相差不大了。
秦言琛在这场宣告中,仿佛就像一个串门的客人,从头到尾,律师都没念过他的名字,甚至连一个硬币都没给他留。
不少探究的视线开始若有若无地打量着他,他的脸色越发铁青难看,下颌线绷得死紧。
秦言琛飞快地抬眼,看了一眼张律师。
对方接收到视线,很快说出了下一句话。
“但目前秦穆有立案调查的嫌疑,公司股东的负面新闻会间接影响公司股价,秦霖泽先生的遗嘱曾明确表明,需要以公司利益优先,所以本该由秦穆先生继承的股份,先由他的父亲——也就是秦霖泽先生的大儿子,秦言琛继承——”
“凭什么?”
话音未落,就被一道高昂的男声急忙打断。
秦言慎急得站了起来,脖颈处都暴起了青筋:“你说让大哥继承就让大哥继承啊?这本来是小穆的股份,你们欺负孩子小不懂事,就想坑小穆是吧?!”
他转头瞪向秦言琛,一字一句:
“大哥!你就不怕把爸气得半夜来找你吗?!”
“去过你自己想过的人生吧。”
秦言琛噎住,他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而这程咬金甚至不是秦穆,而是秦言慎。
他骤然冷下了脸,眉眼下压,低着声音呵斥道:“你都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这里还有这么多小辈在场,你有什么不满意,我们私下——”
“谁要和你私下?!”秦言慎异常激动,面色涨红,在宣读遗嘱前,秦穆就和他打过招呼,说秦言琛想一人独占所有,刚开始他还不信,现在,事实就摆在他眼前。
“从小爸爸就偏心你,进公司历练也是你先去,我们什么都没有,现在爸爸死了,你又想一个人拿走全部!秦言琛!你也太贪心了!”
秦言琛额角青筋跳起,不知秦言慎又是哪根筋没搭对,在这个节骨眼上又唱又跳的。
他不耐地皱起眉,冷声道:“那你想给谁继承?秦穆继承不了,难道给你吗?你——”这个蠢货。
秦言慎眼珠子一转,与秦穆对视一眼,他看见秦穆唇角浮现的笑意,想起那些如同引诱般绕在耳边盘旋不定的话。
给谁都好过给他这个自私自利的大哥!
“给于舒!”
秦言慎掷地有声。
空气都凝滞了一秒。
秦穆看着这场闹剧忍不住般,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秦言琛双眼瞪大,恨不得掐死他:“给于舒!你在做什么梦!她甚至都不是秦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