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欣费力地拉开他的手,将简云沉拉到自己身边,她戒备地看向姜云寒,声音虚弱却警惕:“你是谁?你爸爸又是谁?是他把我关起来的?为什么?”
“你。。。。。。为什么和云沉长得这么像?”
姜云寒吸了吸鼻子,哀怨地望向她。
“我是姜云寒。我爸爸是——”
“姜晟。”
简欣在听到这两个名字后,面色空白了一瞬,混乱的记忆根本不足以让她记得那么久远的事。
她扭头望向简云沉,下意识朝他露出了求救般的眼神。
简云沉的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无形地揉捏着,疼得发涩,他指尖颤抖着拉起她的手。
努力抚平声音中的颤抖:
“妈,你别担心,你只是生病了,暂时在这里治病,你忘记之前的事,很正常,是药物作用,别担心,没人关着你。”
女人下意识地看向手中的铁链。
简云沉安抚地笑了笑:“这个是担心您伤害到自己,你乖乖的,在这里听医生的话,等你好了我就接你回家好吗?”
简欣紧皱的眉头终于缓缓松开。
醒来这么久,她的精神早就开始疲劳,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
简云沉为她整理好被角,垂眼静静看着女人深睡过去的脸。
姜云寒紧抓着他的手臂,指节甚至都在泛白。
他语句颤抖,却异常坚定:
“小沉,我们去找爸爸,我一定会让你妈妈出去的。”
简云沉的目光落在他泛白的指节上,再慢慢滑到他坚定的眼眸之中,良久的对视后。
他轻声答应了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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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寒气势汹汹地攥着简云沉的手,直冲姜晟的书房。
他满脸泪痕的模样唬住了佣人,没人敢问一句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门推开时,姜晟正坐在椅子上处理着未完的公务。
抬头就见到姜云寒刚哭过的脸。
还没来得及等他询问。
下一瞬,姜云寒的质问已经传到他耳朵里。
“爸!你怎么能把小沉妈妈关起来?!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姜晟指尖一顿。
他看着姜云寒痛苦的带着明显责问的神情。
仿佛他的爸爸是个无恶不赦的大坏人一样。
他目光扫过姜云寒的身后,简云沉微垂着头,五官隐在投影之中,使人看不真切他的真实表情。
姜晟缓缓发出一丝冷笑,眼中浮起明显的嘲意:
“简云沉,你来说说看,到底——是谁把简欣关着的?”
就算没人看着他,他也不想逃了。
“简云沉,你来说说看,到底——是谁把简欣关着的?”
姜云寒顺着姜晟的视线,扭头望向他,紧攥的手却在看清简云沉的表情后,缓慢松开。
他皱紧眉头,不可思议问道:“小沉。。。。。。?爸爸这话是什么意思?”
简云沉低垂着眼,沉默着没说话,睫毛在眼睑上投出一小片阴影,看不清具体在想些什么。
“呵。”一声冷笑刺破了那层本就脆弱的遮羞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