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被勾到了。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进入厕所。
那人只来得及看见一个被重重关上的隔间门。
他没起疑心,开始办正事。
厕所隔间内,秦穆正压着简云沉,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简云沉不解地抬头看他,用口型询问:
“怎、么、了?”
秦穆没回答,头低了下去。
简云沉长睫一颤,微抬起了下巴。
有种人是不能惯的。
得寸进尺四个字,简直是为秦穆量身打造。
他看着简云沉配合的姿态,和柔顺的态度,眼眸越来越深。
下一秒,唇被吻住。
简云沉晕晕乎乎地松开牙关,舌尖被吮得又麻又痛,脑袋在深吻中不住地远离,被秦穆牢牢地按住,只能被动的承受着。
水声响起,一门之隔外的脚步声、交谈声是那么清晰,简云沉紧张地心脏怦怦得乱跳,却又舍不得真正地拒绝秦穆,只能小声哼唧着,动作轻微地挣扎着。
秦穆微微分开唇,从喉间溢出一丝暗哑的低笑。
他凑近简云沉的耳畔,含弄着他的耳垂。
饱满白皙的耳肉迅速染上一层水光,透出红玛瑙般的红润。
“唔。。。哼。。。。。。”
热气喷洒在耳朵里,简云沉浑身一麻,他伸出手臂勾着秦穆的脖颈,偏头想躲开,却是更方便了秦穆的动作。
秦穆揉着他的后腰,在他耳边轻声说着话:
“简云沉。别勾我。”
秦穆像是报复般,突然咬了一口他的耳尖,耳廓被包入温暖的口腔之中,柔软的舌尖重重蹭过,简云沉瞬间眼角湿润起来,他浑身一颤,溢出一丝痛吟,连忙抬起手紧紧捂着自己嘴巴。
他甚至没办法去反驳秦穆的那句话,只能紧紧捂住嘴才不至于让那些奇怪的声音溢出。
秦穆的手却越来越过分,开始摩挲的地方越来越多,简云沉身体发软,喘息混乱又急促,眼角被激得挂着一层殷红,他忍无可忍般,抬头凑上前,吻住了秦穆的嘴唇。
堵住了他即将溢出的破碎呻吟。
外面的人不知何时离开了。
简云沉浑身紧绷的线条不知不觉间被揉散,发着软,水龙头滴落的水声夹杂着一些细微的喘息,慢慢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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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公司的人都已经离开,开放的办公室,只剩下简云沉和秦穆。
还没走的原因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