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前,他决定先上个厕所。
在经过隔间的瞬间,从里探出一只手,迅速紧抓着他的肩膀用力将他扯了进去。
在对方出手的瞬间,秦穆微薄的醉意已经瞬间清醒,他迅速反应过来,想要反制,可下一瞬,熟悉的香味萦绕着他的鼻尖,昏暗的室内,隔绝了大部分的音乐声,只剩下一点微弱的旋律缓缓流淌。
秦穆收了力,被人轻轻松松的压在墙边。
对方靠的极近,柔韧的身子往他怀里钻,秦穆伸手揽着他,手掌贴着对方的后腰,轻轻一握。
“秦穆哥。。。你喝醉了。。。”
秦穆憋着笑,偏头蹭了蹭对方的耳畔含糊道:“嗯。。。没醉。”
对方终于抬起了头,昏暗的灯光只将他半张脸照亮,原先那副亲昵姿态转变为一副挂满寒意的脸,他一把扯过秦穆的领带,两人距离迅速拉近,那双黑眸直勾勾地盯着他,吐出的气息炙热地交缠在一起,再不分彼此。
他冷着声音道:“秦穆,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是谁。”
秦穆敛起笑意,骨节分明的手捧起简云沉的脸颊,大拇指在眼尾处轻轻一点。
“简云沉。”
声音少了那些笑意,变得低沉缠绵,混着微弱的哑,只是被轻轻唤出名字,简云沉心中憋着的火不自觉的消了两分。
他目光微闪,仍不肯放手,两人就维持着这般亲密的姿势,说话间,一个不小心便会轻易吻上。
“你和姜云寒的事为什么没告诉我?”
秦穆眉梢微挑,掌心将对方微凉的脸颊慢慢捂热,那一片肌肤细腻柔滑,他不禁轻轻摩挲着:“这个结果不好吗?”
“不好。”简云沉眼眸中软化的水光又慢慢转变为冷意:“为什么偏偏是他?”
“只能是他。”
只有姜云寒和他长得一样,不找他,去哪找另外个三胞胎出来?
可这番话在简云沉耳朵里却不是这样一回事了。
他忽然自嘲一笑。
松开了手。
距离并没有被分开多少,却又无形之中被拉开许多。
好一个,只能是他。
真是可笑又愚蠢。
总以为,会不一样。
但次次又都一样。
简云沉没再说话,转身欲走,开门的瞬间,被秦穆拦了下来。
“走什么?”秦穆攥着他的手腕,轻轻皱眉。
这明明是利益最大化的做法,不仅简云沉洗脱了被包养的嫌疑,秦穆自己也脱身,还趁乱收购了一把秦氏的股票,这样的结果,还有哪不满意的?
他是这样想的,也这样问了出来。
简云沉侧身背对着他,良久,只轻声丢下一句话:
“可是我不是姜云寒。”
说完便转身离开,这次秦穆没再拦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