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节课是音乐课。
周清泉见大家都走的差不多了,起身的想要离开的时候,沈逆还在睡觉。
脸色不是很好的样子。
不会是食物中毒了吧?
还是吃不了野猪吃不了细糠。
周清泉伸出手,刚碰到沈逆的脸颊,就被一股蛮劲攥住了,瞬间不悦。
“松开。”
沈逆还恍惚中,松开攥住周清泉的手,立刻道歉:“对不起,我睡迷糊了。”
周清泉敲了敲桌面:“这节课是音乐课,再晚点我们就要迟到了。”
沈逆还没从噩梦中回神,呆呆地跟在周清泉的身后。
坐电梯下去,拐弯,坐电梯到五楼。
沈逆来不及欣赏音乐楼给自己带来的震撼,直直撞到了周清泉的后背。
“对不起。”
周清泉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柑橘味的果糖塞到了他手边,语气命令:“吃掉。”
柑橘味,入口是微酸带甜,清爽得像夏天的泉水。
沈逆浑浊的黑眸渐渐清明,才后知后觉来到了音乐教室。
有些局促的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清泉你怎么还带着这个拖油瓶一起啊。”是周清泉隔壁班的好友。
这节课是两个班一起上的。
“他挺好的,不要这样说话。”周清泉戳了戳炮炸一样的奶灰色微卷的男生。
“他本来和我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啊,你就没有看到你班里的人,都不和他说话吗,也不愿意给借给他乐器,待会比我还爆炸的zoe老师看到肯定骂死他。?”傅渝喋喋不休道。
周清泉使劲掐了掐傅渝的脸:“是好兄弟就听我的,不是好兄弟当我没说。”
傅渝这才乖乖闭嘴。
听到傅渝话,提醒了他给沈逆一个乐器。
朝着还站在教室门口的不敢进来的沈逆,招手。
沈逆黑眸亮晶晶的,快步来到周清泉的身侧。
周清泉带着沈逆来到存放自己乐器的单间。
他家是圣诺兰学院的占据股份很多的校董,给他一些特殊待遇一点都不过分。
沈逆在周清泉看不到的地方,睁大黑眸,嘴巴都可以塞下一个鸡蛋,看向前方的男生的人,第一次觉得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可以这么大。
他真的很贵。
“你选一个。”
沈逆从一个个乐器上面扫过,最后从角落拿起已经落灰的唢呐,期待的望着周清泉。
周清泉有些犯难,这唢呐是他一年级的时候,跟着周夫人在戏院里偶尔听到有人居然用唢呐高歌一曲,缠着周女士买下的。
沈逆对周清泉的每一丝微表情的变化,心跳也不由的跟着屏住呼吸。
其实周清泉已经是他遇到过对他最好的人。
如果。。。。。。
“可以,先说明,我唢呐吹的一般。”周清泉冷冷道。
沈逆傻笑着挠头,“我会一点,小时候见到别人吹唢呐应该不难。”
周清泉有些惊讶但是没有表现出来。
zoe老师皱着眉刚想咒骂沈逆迟到,看到身后的周清泉,顿了顿假装没看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