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的要看,那就看吧。”
这反倒让欧文觉得不自在起来。
这不会又是幻象……不可能啊,那魔物已经被自己烧成渣了……
不过欧文并没有露出任何不对的表情,笑眯眯的示意对方摘面具。
黎浪伸手放在了面具上,然后……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身后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
两人同时望了过去,见黑发金瞳的俊美男人矮着身子从一个半人多高的甬道里钻了出来,手上还握着剑,剑已出鞘,剑刃寒光闪闪。
西瑞尔打量地上两人的姿势。
不对劲。
很不对劲。
一个坐着,另一个也坐着,区别在于,前者是坐在地上,后者……坐在前者的身上。
少年圆润饱满的t正巧压在那处,膝盖抵着地面,一只手垂在身侧,一只手搭在面具上。
而欧文则后仰双手支撑着地面,原本修身高贵的暗红色礼服变得十分凌乱,扣到最顶端的纽扣也开了几颗,崩了几颗,露出里面的白衬衫,和性感的锁骨、喉结,以及一点点胸肌。
西瑞尔此时握着剑,便也没做他一贯的抱臂姿态,而是缓缓站直了,眉棱轻挑:
“不解释一下?”
解释……解释神马。
怎么莫名有种被捉j在床的赶脚啊摔!
不是这样的呜呜!老公你听我狡辩!是这个白毛先勾引我的呜……是这样吧。
黎浪又开始天马行空,直到欧文捞着他的小细腰把人提了起来:“等会儿和你说,伊丽莎白呢,她没一起来?还是说,你们没遇着她?”
“遇着了,也一起来的。”黎浪挣扎着从欧文怀里出来,然后问西瑞尔,“你和伊丽莎白没在一起吗?”
“一开始在的,但后来我们遇见了魔物,数量太多,地方又小,我没顾及的上她,她又被吸进去了,就分开了。”
黎浪:“……”
吔,这倒霉蛋女主。
然后欧文就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西瑞尔沉思:“这里怎么会有人鱼。”
欧文耸肩:“你再试一遍也不会出来了,被我烧俩次了,躲到最底下面去了。”
黎浪:“俩次?”
欧文:“这里我是第二次来,那条鱼,我也是第二次见。”
“你没闻到那股香味吗?”
“闻到了,但我没被y惑。”
欧文眯眼,笑了,
“身体可以孱弱,但意志力一定要坚定,看来你两样都不沾边啊小朋友,想去做人鱼的新娘子吗?”
黎浪抓错重点,好奇道:“为什么不是新郎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