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猝不及防地呛咳出声。直窜到舌根,蔓延到喉咙的辛辣,让他眼眶瞬间就充满了泪花。
伴随着“唰”一声,一柄由神力凝聚而出的猩红长剑,直抵槐序仙君的咽喉。
宋鹤眠:“咳……你……放了……什么东西!”
“我什么也没放呀。”
槐序仙君歪着头,轻轻地笑。
“胡说!”
宋鹤眠又刚说了一句话,眼眶里要落不落的泪珠已经顺着脸颊滚落。
有那么一点儿泪水,恰巧被宋鹤眠抿紧了唇齿间。
咸的。
宋鹤眠攥紧剑柄的手微微一滞。
槐序仙君开口道:“这回感受到了?”
感受到什么?
宋鹤眠只觉得诧异。
他确实是见过那些误入时空裂隙,求生路无门的生灵,流下的眼泪。
甚至不久前,宋鹤眠就是为此选择离开时空裂隙的……
宋鹤眠是没想离开时空裂隙的。
如果不是那只讨厌的喜鹊,非要来寻他的麻烦。
那是一只甚至都不能化形的鸟,被乱流卷到了这里,恰巧滚在宋鹤眠脚下。
不大点儿一个,甚至只能到宋鹤眠的脚踝。
“再跟着我,我就把你的毛都拔光。”
宋鹤眠转头,面无表情地冷声道。
——“你也是鸟,我也是鸟。既然都是同类,我想出去。你能不能帮帮我?”
白鹤和喜鹊是怎么轮得上同类的?
宋鹤眠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嗤一声:“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的妹妹在等着我。”
“这里没有时间流逝,你的妹妹可能已经死了。”
宋鹤眠垂眸,冷淡地注视着这只脆弱的生灵。
喜鹊扇动两下孱弱的翅膀,眼底闪烁着受伤。
初来乍到此处的生灵都会想着出去。
最后要不然被“狞气”感染成为宿体,要不被吞噬得一干二净。
宋鹤眠想,这只最普通不过的鸟,也不会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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