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以及他身上所携带的“狞气”,今晚是一个最好的剥离机会。
“解总,都准备好了。”
“解总,船舱内的人都在掌控范围。”
“解总……”
解槐序早已经换好了一身更便于行动的战斗服,他面无表情地整理好袖口,露出一小节肌肉流畅,充满力量感的小臂。
与此同时,一柄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正在他手中闪烁着寒芒。
解槐序挥了挥手,示意急匆匆赶来的壮汉闭嘴。
壮汉擦着汗,有点儿不太敢直视解槐序的眼睛。
“不是你的问题。”
解槐序声音淡淡:“我早就知道他会跑。”
“您……早就知道?”
壮汉险些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不然呢?”解槐序指腹挪动,眸色暗沉:“你以为我把他留在那儿,是给别人当活靶子的?”
“……”
他还以为解槐序把宋鹤眠留在那儿,是当成“诱饵”的。
合着还不是?
解槐序甚至是故意放着让人跑的?
因为点儿啥?
那个什么宋鹤眠……
不是确定了是个骗子了?
这怎么……
壮汉用余光悄悄地瞥了解槐序好几次,满肚子的疑问只能咽回去。
他最后看了一眼解槐序唇角明显的破皮红肿,脑子里只剩下一万头傻狍子奔腾而过。
有钱人的想法,真得很难懂。
在壮汉愣神的功夫,一道闷哼声已经打破了最后的一瞬宁静。
早就做好消音措施的武器,在夜色里犹如吞噬肉身的恶魔之眼。没有人看得清发生了什么,就已经在气息未决前被人兜头绑上重物,扔进了海底。
余下的人早有准备地做好善后工作。
“留几个。”
解槐序平静地揩去血痕,道:“我们在邮轮上遇到了劫匪,意图劫持邮轮,才会选择正当防卫。”
船舱内走廊的尽头,秦叔急促地小跑过来。
“怎么回事?”
“解总,印洄现不见了。”
解槐序看出他脸上的凝重,蹙眉继续问:“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