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跟一个小了自己十三岁的小男孩搞暧昧。
偏偏这个孩子,还是在遗嘱里,在法律上,解槐序应该去照顾的,一个故交的孩子。
“你可真行啊,解槐序。”
解槐序在心底轻叹一声。
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他要做一个网友的身份,跟“小鸟”断崖式切断一切联系吗?
还是向宋鹤眠坦白一切,告诉宋鹤眠……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树”先生。
只有解槐序。
大约是解槐序那点儿不对劲太明显,以至没什么良心的段昶弘,都在撞见他时不由一愣。
段昶弘呦呵一声:“咋了你这是?不会真被那个网上的小屁孩给骗了吧?”
解槐序摇晃着酒杯,没有搭理他。
段昶弘则干脆捏一把身边小男孩的苹果,推他往解槐序的怀里去。
“没事儿,咱们这个岁数的吃什么肉行。等哥找人给你反着玩儿回去。”
解槐序慢悠悠地翘起脚尖,无声拒绝了男孩的靠近。
包厢内灯红酒绿,段昶弘眼珠子转了一圈,示意一排小男孩都下去等。
“你说,我听着。”
“是宋鹤眠。”
解槐序开门见山道。
段昶弘:“……?”
段昶弘试图找回自己的舌头:“那个宋鹤眠啊?”
解槐序点头。
“那,那小孩知不知道你是谁?”
解槐序摇了摇头,又停顿了下再摇摇头:“我也不确定。”
这事儿就不太好办了。往好了说,解槐序可以趁机骗走宋鹤眠手里的全部财产。
往坏了说……
宋鹤眠可以骗走解槐序手里的全部财产。
“你打算怎么办?”
解槐序其实也说不好自己想怎么办。
但他想去见宋鹤眠一次。
没等段昶弘再说什么,解槐序已经拎起外套夺门而出。
“……”
段昶弘盯着解槐序消失的背影,咽下去一口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