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同在一个公司,简槐序之前被踩进泥里了。]
[有一种态度,名为嫉妒。]
[简槐序就是这样争气。]
[我们大咪小咪以后要一起走花路。]
大咪……小咪?
简槐序眼神从弹幕挪到身旁的宋鹤眠。
宋鹤眠正被简槐序按头咬着酸奶布丁,被他美其名曰是补充猫咪必须的营养元素。
“你也要吃?”宋鹤眠舌尖舔舐过唇角。
简槐序大大方方地凑过去,亲去宋鹤眠唇角那一点点酸奶布丁。
“我尝过了。”
喵,请幸运23
一吻抽离,宋鹤眠微微侧头注视着简槐序。因为这个动作,他鬓角的银白色长发顺着肩头滑落。
简槐序将一缕发丝别在宋鹤眠耳后,对自己刚才做出的出格事儿,这才迟钝地觉得羞赧,愣是欲盖弥彰呼噜毛似的揉搓半天。
嗯……
真是出息得厉害呢。
宋鹤眠眼底笑意弥漫。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很忙,但是又不知道忙什么。
因为杜池州的关系,yfve乐队暂不能参加《音旅2》第三期的录制。公司那边和邓凯忙着把损失降到最低,简槐序倒是开始过得风生水起。
各种代言和活动全都吻上来了。
简槐序还难得拾掇起自己没多少的良心,表示了自己曾经黑料满天飞。
虽说有掐头去尾的成分,但是经历是纯真实无公害的。
品牌方则根本没在怕,得了简槐序回应,当晚就拍板定了拍摄时间。
用对接人的口吻来说,就是他们三百六十度纯塌的流量都找了,简槐序这个前“法制咖”事情都翻篇了,他们根本没在怕。
简槐序:“……”
一时不知道是被夸还是被骂。
趴在一旁软垫上的宋鹤眠,把手机推给简槐序。
“对接说希望你可以带着猫一起去。”
宋鹤眠摊开手,坐地起价:“我需要两箱爆辣小鱿鱼。”
“夺少?!”
简槐序拍床而起。
宋鹤眠眼神澄澈且无辜地比划了个“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