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脏因为我跳得很快。”
宋鹤眠面上神色格外认真,又对简槐序的话表示了赞同:“在你的眼里,我是什么状态,似乎确实区别很大。”
区别确实大了去了。
简槐序浑身都僵在那儿,如同被点压了穴位。
他只庆幸宋鹤眠没贴过来,还不至于彻底发现简槐序是个禽兽。
“废话。”
简槐序用了点儿力推开宋鹤眠,勉强镇定道:“心跳不快才奇怪,你要是大清早起来发现自己的猫变成了人,你也被吓得不轻。”
宋鹤眠歪了歪脑袋:“我就是你的猫。”
“……”
简槐序掀开被子的动作一顿,胸膛内一颗心脏险些跳得快蹦出来。
人真的是不能母胎单身太久。
这都变态了。
大清早被自己养的猫弄得心跳加速。
“你别乱跑,我洗漱完给你找衣服。”
宋鹤眠眼睁睁注视着简槐序跟身后有什么一样,匆匆忙忙一头钻进了洗手间。
而后在阳光下,咪咪大王用尾巴尖卷起被子,心情很好地晃了晃猫耳朵。
人类是个喜欢口是心非的动物。
宋鹤眠瞄一眼自己的尾巴尖,方才的触感记忆犹新。
否则怎么都激动成那个样子了。
还不承认呢?
花洒被简槐序调到了水量最大的模式,他任由水流兜头而下,把早晨起床的火气给好好压下去。
然而男人的好兄弟有自己的想法。
简槐序低头看了一会儿,胡乱地搓着脸,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串脏字。
等简槐序从洗手间穿着浴袍出来,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以后。
宋鹤眠的猫耳轻动,偏头向简槐序看过去。
四目相对,简槐序却跟触电般把脑袋扭到了一侧。
“给你,洗过的,还没穿。”
简槐序翻出来一套衣服,扔给宋鹤眠。
宋鹤眠用手捏着抖了抖,随即就瞧见了一抹飞飞扬扬飘落在被子上的小块布料。
“……你会穿吧?”简槐序盯着宋鹤眠,面露狐疑。
咪咪大王认真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