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大清早起来那点儿事,实在是忽略都忽略不了。
宋鹤眠视线刚有下挪的趋势,眼睛就已经猛然被一只手给捂住了。
“不许看。”
简槐序咬牙切齿。
宋鹤眠眨了眨眼睛,故作不解地拿出猫咪的好奇语气:“为什么?我不是你的猫吗?”
简槐序闻言连着倒吸两口冷气。
第一口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果然真是他的猫。
第二口是为自己崩塌的世界观。
咪是外星且会说话就已经很反人类的,现在还能变成人。
他一定是没睡醒。
简槐序捂着宋鹤眠的眼睛,愣是憋着一口气,磨牙道:“谁准你上我的床的?!”
“你之前都允许了。”
咪不解。
咪真得不清楚。
所以……
咪把在被子底下的尾巴尖上挪,搭在简槐序的腿上。
宋鹤眠反问:“为什么现在不可以了?”
喵,请幸运14
清晨的阳光穿透酒店窗帘的缝隙,洒进一道暖黄色的明亮光线。
阳光划过了宋鹤眠的发顶,在他的耳朵尖上跳跃。
简槐序在用手捂住他的眼睛时,除去掌心被睫毛擦过的细微痒意,心底也跟被猫爪抓过一样。
为什么不一样?
这个问题就像是此时此刻,晃眼的一线阳光。
其实根本不是阳光的错。
而是人的错。
让简槐序瞥见近在咫尺的一对三角猫耳,就心口烫得厉害。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宋鹤眠这个问题。
因为宋鹤眠是猫的时候,他可以把宋鹤眠当做是家人朋友,可以随意地动手揉搓,抱进怀里亲来亲去。
但是现在不一样。
宋鹤眠如今是一个男人。
一个已经成年的,且身高长相样样出挑,每一个点都在简槐序审美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