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一瞬,彻底听清了自己狂跳的心跳声。
男人被简槐序这粗鲁的动作惊扰,慢慢地掀开了眼皮同他对视。
“……”
红色眼睛。
简槐序心跳漏了一拍,诡异的想法也在同时攀升。
真得会有人类长成这样吗?
那显然是不能的。
因为接下来,简槐序就已经被男人用长臂一捞,强硬地压倒回了床榻间。
“别闹。”
男人的声音很轻,温温柔柔地像在撒娇。
简槐序本来想说到底谁闹了?这是他的家,你一个陌生人就这么**地跟他躺在一起,才是瞎胡闹吧?
男人贴的很近,简槐序感觉得就更清楚了。
“……”
简槐序咬牙,一手抵住男人的肩膀试图推开:“你先起来,别动手动脚的!还有,把你的衣服……”
“穿”这个字简槐序还没说出口。
他的鼻尖就被毛茸茸的东西扫过。
等简槐序定睛一看,才发现这块毛茸茸的东西,是从男人的发顶间钻出来的。
耳朵。
准确来说,是猫耳朵。
简槐序瞳孔瞬间收缩,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手脚并用往后退。
然后在男人惊诧的眼神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嘶……”
意识回笼的那一瞬,简槐序捂着屁股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而他龇牙咧嘴的同时,金虎斑正蹲在床头,微微偏着头瞧他。
简槐序:“……”
妈的。
真是梦见鬼了。
喵,请幸运11
人母胎单身太久,精神可能会出现点儿问题。
简槐序是这么觉得的。
不然他怎么会好端端地做这种梦?
简直是……
罪大恶极。
禽兽不如。
午后阳光正好,深谙咪咪习性的宋鹤眠晃着步子,寻了处阳光刚刚躺下,就感受到身后一道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