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槐祯在一片濒死的剧痛中,眼皮倏地划过一道冰凉的东西。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摸到了一块亮晶晶的东西后,犹如触电般摊开。
“邬槐祯,你想要的情感,其实一直在你身边。”
邬槐序语气淡淡道:“刚刚他死了。”
“你真的成了自己说的,那只一无所有的狗。”
邬槐祯眼皮动了下。
宋鹤眠将邬槐祯那么一点儿细微的情绪变化看在眼里,清楚其实他根本不在乎。
他被人剥夺了什么,只会想要去剥夺别人的什么。
邬槐祯的字典里写满的字都是妒。
他真正想要的半点儿都不冠冕堂皇。
他觉得不公,是因为自己没得到。
待邬槐祯得到了,他也只会怪别人给的还不够多。
只是这都无所谓了。
邬槐祯注定不会得到。
在黑雾彻底凝聚起的前一瞬,宋鹤眠将其捏碎在掌心。
“走吧,哥哥。”
结束了。
宋鹤眠和邬槐序最后留下的,只是一片模糊的人影。
邬槐祯眼神怨毒地凝视着前方,他拼命地伸出手去够前方那一点儿光亮。
最后在呼吸停止前,犹没顾上那用最后一抹光亮,闪烁一瞬的晶片。
—
仙门百家炸了锅了。
那第一宗门竟然以大选之名,行害人性命之事。
长老天机子被押至千万修者眼前,对自己为第一宗门所做的桩桩件件之事,供认不讳。
哪里有个屁的秘境和神迹遗址。
不过是把人炼成灵力的地方。
“邬槐序,你难不成想造反吗?!”
净云门大殿内,门主邬砚堂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