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慎言!”
邬槐祯低斥。
“无事,我倒是觉得五弟说得不假。”
宋鹤眠顺着邬槐序的动作,任由他轻巧地揽住自己的脖颈,将深吻落在自己的鼻尖。
“能得宋鹤眠,是我之幸。”
夜明珠色泽温润,映照在邬槐序眼底。
宋鹤眠深深地注视着邬槐序。
最后同样将亲吻落在邬槐序的唇角。
爱与在意,都在欲说还休里。
“……”
邬槐祯敛眸掩盖住眼底的喧嚣之色。
世道真是好不公平。总会让一个人,既有了绝世的天资,又有了最称心如意的爱人。
什么都有了。
真是好不公平。
啪嗒—!
“二哥!你的手!”
邬槐劼掀开帐篷,瞧见的就是邬槐祯将利刃切割开手指的一幕。
他急匆匆地抽出灵丹,捏碎成齑粉,不要钱似的洒在邬槐祯的伤口处。
邬槐祯恍若未闻,一动不动地道:“我又想起来邬槐序突破元婴期那天了。”
“二哥,你怎么又……”
“有些人,真是站在那儿就让人嫉妒。”
邬槐祯呼吸粗重:“凭什么,什么都有了……”
邬槐劼只顾着用灵力抚平邬槐祯深可见骨的伤口,完全没顾得上邬槐祯在说什么。
“二哥,你若是实在厌恶他,我们想个法子,把他与仙门百家的大队引开,过了前面的死寂林,就是重渡江了。”
邬槐劼眼中热切非常:“哥,我帮你让他死得悄无……”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被邬槐祯抽在了邬槐劼的脸上。
下一瞬,邬槐祯已经捏起了邬槐劼的下巴。
邬槐祯凝视着邬槐劼的双眼,一字一顿道:“五弟,你在说什么?”
“……哥,我知道了,我错了……我不敢了……”
邬槐劼小心翼翼地把脑袋搁在邬槐祯的掌心,声音发颤道:“我都听你的安排,不会自作主张的。”
半晌过后,夜明珠莹润的光亮,倒映出了男人轻轻拂过青年发顶的身影。
一方帐篷隔绝了两处天地。
乔书耘捧着柴火,躲开梁章台的手:“不儿,哥们你老跟我抢什么东西。”
“谁跟你抢东西了?这是柴火,我拿去给宋仙长烧菜的!”
“放屁,这是我拿过来给三少爷煮汤的……”
“你仗势欺人!”
“我还说你以小欺大呢!”
“你!!”
“我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