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的发丝被邬槐序里里外外,每一根都认真地沾染上了馥郁香气。最后满头的发丝不过瞬息间就能折腾干,却硬生生被邬槐序拖着半炷香才烘干。
“宋郎真是让人闻之欲醉。”
邬槐序眯起眼睫道。
宋鹤眠戳破邬槐序的暧昧泡泡:“少爷,你的头上分明用的是一种的。”
“哦?可我却觉得宋郎身上的格外香甜。”
他眉眼间的沉痛早已经烟消云散,没了面具遮挡,那副懒懒散散的笑面更是清晰。
许是经过一番折腾,邬槐序那一侧枯败可怖的面颊,此时看起来竟然稍有缓和了不少。
宋鹤眠一点邬槐序的唇角,笑眯眯地弯起眼睫。
“邬槐序。”
“宋郎唤的甚是好听,”邬槐序不知收敛,反以为荣:“再多唤几声听听。”
“……”
果然。
谈到馋宋鹤眠身子这件事,邬槐序是半分别的也顾不上了。
宋鹤眠在邬槐序的眼神下,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给他得寸进尺的机会。
眼看着人是再不能插科打诨,耍手段再亲亲抱抱,不分天地为何物地折腾。
邬槐序这才舍得说起自己云游在外的正事。
当今世道,灵力匮乏,神秘且强大的第一宗门守着传说中的神迹遗址,并不过多参与其他宗门之事。
唯设下那一年一次的英才大选,得入神迹遗址处探得灵力。
若有机缘者,自可从此处踏破桎梏,飞升上界。
“数百年来,世间宗门不惜倾尽一切,只为培养出绝世之才,若入神迹遗址得以飞升,整个宗门,都得庇佑。”邬槐序道。
然而出入秘境探索神迹遗址者,百年过去,仍未有一人得以飞升。
宗门势力大者,得灵力大头。
宗门势力弱者,得灵力小部分。
余下的修者,能从这些人指甲缝抠挖出一点点,就是幸事。
灵力稀薄不够分,只能用人来填补。人之躯体就是最好的容器,剜灵根抽灵力,渐渐地成了屡见不鲜之事。
数月前青山派灭门一事,邬槐序确实知晓。
更甚至,邬槐序就是第一个赶到的。
邬槐序说到这儿,停下了指头的动作,看向宋鹤眠:“我还未曾问过你,青山派的掌门,是你的什么人?”
“我的师父。”
宋鹤眠回答。
原身乃是青山派掌门在山脚下捡到的一名弃婴。当时正是晚冬,白雪皑皑,枯木不逢春,松高白鹤眠。
少爷非正经独宠22
邬槐序立刻搂着宋鹤眠的腰身服软,一口一句宋郎,两口一句眠眠。
尾音拉得长长的,恨不得哼出曲儿来。
“眠眠,你这就是冤死人了。我怎知道邬槐释善妒蠢笨就罢了,还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
宋鹤眠听着邬槐序的话,没觉得他有什么冤的。
反倒是在借机再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