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鹤眠就是那个站在烈火中,笑盈盈招手的鬼魅。
只需要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能让谢槐序理智的弦被彻底烧断,陷入他从未接触过的混沌里。
而恶鬼向来是不知收敛的,只会越来越过分。
宋鹤眠没有得到谢槐序的回应,干脆就自顾自地摸索。
而谢槐序脑中除了眼前的,还有那时他看过的视频。
谢槐序突然觉得自己记忆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
那个视频此时此刻却跟按下了自动播放键一样,不断地在他的脑海里播放每一处细节。
只是视频里的物料,不再是物料。
而是变成了谢槐序自己。
宋鹤眠的手掌,切切实实地能让谢槐序感受到。
直到……
他的动作停止在了一处。
宋鹤眠亲了一下谢槐序的眼角,吻去那点泛起的泪花。
“哥哥,你自己来找,好不好?”宋鹤眠的声音带着诱导。
而谢槐序却什么也不记得思考了。
他只想去用力地握住宋鹤眠那只手。
让它带给自己更多的火焰。
放纵烈焰焚身,洗涤过往的苦难与挣扎。在最原始的本能下,将情感镌刻于灵魂之上。
“……嗯?”
宋鹤眠被膝盖抵住腰的时候,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
谢槐序半张脸都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白日里向来冷静自持,淡漠若霜雪覆盖的面上此刻也都是晴色。
然而他却用一条胳膊遮住了脸,把头偏到一侧,嗓音沙哑却认真地道:“不行。”
“……为什么不行?”
“现在就发生,对你不公平。”
谢槐序转过头来,黑白分明的眼底倒映着宋鹤眠的身形轮廓。
宋鹤眠:“……”
在谢槐序眼里,只有订了婚,亲朋好友眼前都定了关系,最后放在一张小本本上,才算是真真正正地在一起。
这样不能算。
说谢槐序规矩吧,两个人又亲又抱又摸,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没剩什么。
说谢槐序不规矩吧,凡事都得按照步骤来,少了一步都是不好。
虽说宋鹤眠还是不太清楚怎么就对自己不公平了,不过既然谢槐序说了,他也不能求。
况且谢槐序的伤还没有全好,这种事也确实太激动了。
“那别的什么,只能让哥哥辛苦一点儿了。”
夜色里,宋鹤眠道。
谢槐序还没来得及问是什么委屈,眼前已经被布料遮挡。
“……”
宋鹤眠彻底将谢槐序从黑名单里拉出来,还是谢槐序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之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