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刚下了黄包车,眼前就出现了薛士良熟悉的脸。
宋鹤眠似笑非笑地道:“薛少帅,你是很闲吗?”
薛士良眉头拧得死紧,“我有话要问你。”
“在这里问话,不太合适吧?”
宋鹤眠挑眉。
薛士良张口要说什么,宋鹤眠已经转身将手中的大洋扔给了黄包车夫。
“那天晚上……”
“薛少帅,你只需要知道自己还好好地活着就行了。”
宋鹤眠睨一眼他,道:“毕竟你想要做的事,不都做到了吗?”
薛士良:“……”
下一瞬,他的怀里被宋鹤眠塞进了一样东西。
薛士良低头看清了一片红色上面的字迹后,彻底愣了。
“我知道了。”
薛士良颔首,将东西塞进上衣的里怀。
等到宋鹤眠与黎槐序的婚礼当日,薛士良送出的两大箱小黄鱼,晃得人眼睛都放金光。
人未到,但东西和心意都送到了。
婚礼那天所请的宾客不多,宋鹤眠乃是神使之身,在外人眼中又是留洋回国的先进人士,于国内并无亲属。
而黎槐序又同样早些年在国外读书,回国后又在租界巡捕房为洋人办事。他真正熟稔的人,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这场婚礼,更像是摆出来的属于藏龙帮的热闹喜事。
本来应该没有什么太折腾的敬酒环节,然而黎本昌是个能喝的主,愣是拉着宋鹤眠要让他跟着自己一起喝酒划拳。
黎槐序拽着宋鹤眠,把人往自己身后挡。
“你个小王八羔子,你老子还能欺负他?!”
黎本昌举着大海碗,已经喝得舌头打架了,却还不忘挺着胸脯道:“来,喝酒!”
“你别跟他喝。”
黎槐序握紧宋鹤眠的手,跟他咬耳朵:“我爹的酒量,跟牛饮没什么区别。”
“黎哥放心,我酒量还可以。”
宋鹤眠挠了挠黎槐序的掌心,同样捧起装了酒的海碗迎上了黎本昌。
酒气翻滚,黎槐序一咬牙,干脆跟宋鹤眠一头钻进了酒水堆里。
“……我,没喝多。”
入了夜,宾客散尽。宋鹤眠搀扶着黎槐序,带着人挪上了二楼卧房。
黎槐序一条胳膊搭在宋鹤眠肩膀,比划着道:“我真没喝多。”
宋鹤眠:“……”
宋鹤眠刚把人扔在了床上,黎槐序紧接着就软趴趴地要往下倒。
“地……地想抱我,眠眠。”
黎槐序被宋鹤眠眼疾手快地抱住后,他指着地面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