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本昌捏了捏自己的鼻梁,被“好人卡”砸的有点儿后背疼,“r国人是想通过这次戏班子的演出,让他们把赞美自己的话语编排进去。”
战争不只是战场上的血肉横飞,还有看似不起眼的后方,早就磨光擦亮的另一柄刀剑。
戏曲歌谣传唱度最高。
他们将自己美化成了促进共荣的救世主。通过这样兵不见血的方式,如同吸血的水蛭,缓慢且难以察觉,最后彻底蚕食了根基。
“杀人不过头点地,这样侮辱人的方式……呸!老子非得砍断这群王八羔子的脑袋才解气!”
“……你说我爹要干嘛?!”
宋鹤眠注视着黎槐序,给出回答:“黎叔要把前下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黎槐序倒抽一口凉气,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我今天送你过去,不是让你跟我爹说,挑个合适的日子,咱俩把事儿办了吗?!”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宋鹤眠还当真就拍了一沓东西在黎槐序眼前。
“黎叔确实也同意了。”宋鹤眠语气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
这份细微的情绪,却被黎槐序给捕捉到了。
他盯着在夜色下,自己爱人那略显冷冽的五官线条,心里头咯噔一声。
完了。
今天他就应该跟着一起去的。
这都怪租界那个洋鬼子屁事儿一堆,人都被撞得快翘辫子了,还有心情安排一堆没什么用的琐事。
自己爹是个什么脾气秉性,黎槐序那简直是太清楚了。
估计又是跟宋鹤眠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才把人给惹生气了。
秉承着遇到凡事不要慌。
宋鹤眠生气了,那就得先哄的原则。
黎槐序捧着那一沓东西,立刻嬉皮笑脸地改了口:“那成啊,我以后管你叫亲爱的,还是达令……或者是老公?”
“黎探长叫什么都成,跟我有什么关系?毕竟我还不知道你堂堂黎少爷,藏龙帮的太子爷,还要有继承人才行呢。”
宋鹤眠语气很轻,却阴阳怪气的。
黎槐序立刻拍拍肚子,打马虎眼:“你想要啊?那我努努力,咱们试试也成?”
他似乎是怕宋鹤眠不信,还扯着宋鹤眠的手往自己的衣角底下塞。在宋鹤眠指尖摸索过人鱼线时,黎槐序栖身凑过来。
“怎么样,摸到没?”黎槐序在宋鹤眠脸颊吐着热气,眼睛亮晶晶的。
宋鹤眠猜出他没安什么好屁,抽动了几下自己的手。最后在黎槐序得寸进尺的动作下,故意绷紧了神色:“我没摸到。”
黎槐序素来是个会察言观色的。
他看出了宋鹤眠眼角那细微的跳动,干脆带着宋鹤眠的指尖继续往下。
“你瞧,我最近还真是胖了点儿。”黎槐序道。
宋鹤眠盯着黎槐序那小嘴叭叭地动,果不其然随即就听到了他平地砸下来的雷,“爷觉得,爷现在肚子里全是你的小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