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就怎么看怎么像黎槐序把自己送到了宋鹤眠腿前。
宋鹤眠诧异:“……哥哥,我没有这个要求呢。”
黎槐序抓着宋鹤眠的裤脚,咬牙:“宋鹤眠!!”
前男友求牵走30
这个姿势实在是称不上雅观,甚至让黎槐序几乎是以一种完全献祭出自己的方式单膝跪地的。
他从这个方向抬眼瞧过去,视线恰好可以顺着宋鹤眠那双在宽松布料包裹下的笔直长腿,在越过随着宋鹤眠呼吸一起一伏的胸膛。
最后撞入了宋鹤眠那双眼睫低垂着,笑意盈盈的双眼。
黎槐序不合时宜地从脖子到脸红了个彻底,他试图挣扎了几下,却发现自己浑身软绵绵地跟陷入一捧无形的棉花内。
半分力气都使不出来。
黎槐序鼻梁折腾出了细汗,咬牙切齿地又喊了一声宋鹤眠的名字。
宋鹤眠挪动手掌,在黎槐序发顶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哥哥,我只是想给你演示一下原理,没想到你会这么急着凑过来跟我说话呢。”
他语气无辜到了极点,唇角衔着的笑意都恰到好处。
黎槐序莫名的在宋鹤眠这个动作里,品出来几分奖励的既视感。
他舔了舔唇角,动作艰难地挪动了下身体,将身体前倾着遮掩了那细微的变化。
黎槐序有点儿不自在:“我现在知道了,你赶紧把这玩意儿解开。”
宋鹤眠视线下移,而后笑了:“哥哥,你怎么这么坏呀?”
“……”
宋鹤眠看出来了?
黎槐序心头一颤,喉头不自觉吞咽着唾沫。
在宋鹤眠这一句话后,脸上跟着了火似的灼烧起来。
宋鹤眠用自己的指尖托起黎槐序的下巴,指腹拂过他因为紧张而绷紧的下颚线。
“哥哥这个样子,原来也会*呢。”
—
夜色朦胧,黎公馆的几个佣人聚在一起刚说了几句话,偶尔就有人抬起头往二楼的方向瞅了瞅。
赵伯来的时候,就是这么被佣人挡下的。
“小树不在啊?”赵伯诧异地抬起头往上面看。
负责拦下赵伯的那两个佣人面面相觑,不知是点头还是摇头。
赵伯没看出来两人眼神交换的诡异之色,只以为黎槐序是正有巡捕房的案子忙着处理,亦或者是工作太累早歇下了。
赵伯给佣人一人一个手里塞了两块大洋,开门见山地说明来意:“老爷子要请他回去坐坐,你们就当给个面子。”
黎槐序出了国又回来做巡捕房探长之后,跟黎本昌的联系并不密切。
藏龙帮内大小兄弟都知道这样的事儿算作是自立门户。
黎本昌对黎槐序这唯一的儿子颇为疼爱,也算是事事都顺着。因此黎槐序想怎么着,他做老子的不会拂了儿子的面子。
既是请,那就是请黎槐序以巡捕房的探长身份去藏龙帮谈事的。
赵伯这两块大洋给的就是这“请”之一字的面子。
然而赵伯心里头还没舒坦了自己办事利索,没仗着长辈欺负小辈。那递出去的大洋,就又推拒了回来。
赵伯沉吟:“……嫌小?”
“这……”
其中一个年纪不大的小伙子尴尬道:“赵先生,实在不是我们不去递消息,是黎少爷现在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