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反手摸了摸身后,随即他转动了一下肩膀。轻微的破空声后,一对洁白胜雪的翅膀在这个动作结束,绽放在了他的身后。
翅膀因为枪伤留下的擦痕早就消失得一干二净,时刻笼罩的莹白色雾气也比宋鹤眠初来乍到时更甚。
宋鹤眠摸着自己的翅膀根,没有感受到熟悉的痒意有些可惜。
果然他自己摸还是不行的。
只是他最近伤口好得差不多了,黎槐序已经很久没有像那天晚上一样摸过了。
宋鹤眠用指尖拨动着翅膀上的羽毛,不轻不重地捻动几下。
[薛士良下一次杀r国军官在什么时候?]
光球想了想[呃,差不多在十天后?]
凉州失守,两国政客也又到了在谈判桌的时候。北城作为固若金汤之地,r国自然想趁此机会敲打勒索。
原剧情里应该是更早一点儿,只是宋鹤眠动手的方式太粗鲁,有点儿过于接地府。
前下哪懂诈尸这事儿,吓得都不敢露头了。
薛士良根本没有抓到机会。
宋鹤眠语气惋惜[哦,原来是他。]
那就暂时死不了了。
光球[……宿主,你在惋惜什么?]
宋鹤眠思索[我把那些人都杀了,似乎更快一点儿。]
光球倒吸一口凉气[……]
信奉之力是用这个方式拿到手的吗?!
这谁还分得清天使和恶鬼?!
前男友求牵走16
事实上证明,宋鹤眠确实说到做到,根本不是痛快痛快嘴就算了。
光球这头还震惊着呢。
宋鹤眠已经扇动翅膀摸去了北城租界的百乐门。
夜色如墨,租界的霓虹灯却璀璨绚烂,一如幻梦中的太平盛世。百乐门的大门外偶尔有黄包车车夫拉着客人来,又擦着汗急匆匆地走。
北城的地界,百乐门内最多的客人是外国政客和军官,唱曲儿跳舞的才是北城百姓。
一道漆黑的身影如鬼魅般轻巧地落在百乐门阳台外,又一转眼就隐没在了人群里。
“黎少爷,你今天一定要赏脸留下来。”
二楼某间窗子半开的房间内,有r国人用蹩脚的汉语念叨着话。酒水的清甜味儿和靡靡乐声被晚风一丝吹散。
黎槐序坐在沙发的一角,大咧咧地坐在那儿,毫不拘束地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
他指尖拨动着当下最新款的铂金怀表打火机,慢条斯理地点燃了衔在唇缝间的香烟。
“我还以为田中先生请我来,是有重要的事要谈。”
黎槐序吐出一口烟圈,恰好在吐在已经距离自己很近的年轻男孩面上。
年轻男孩脸色微微一变,顿时察觉到了黎槐序不善的情绪。
田中倚着沙发,手环着身边瑟缩的歌女,笑道:“你们不是常说,做事情应该张弛有度?黎少爷,今夜我们应该从放松开始。”
他拍了拍手,用行动催促着年轻男孩快些有动作。
年轻男孩缩着脖子,蹲下来身子用软绵绵的r国话一口一个先生地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