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的纪家家主依稀可见年轻时的风采,他的眉眼细看起来与早些年牺牲的纪元帅有几分相似。
负责传话的年轻雌虫脸上表情尴尬:“纪叔,漠寒他去的那些地方都问过了……他在上个月的十一号从纪槐序那儿出来,就去找了五个亚雌,喝多了酒把其中一个亚雌抽了半死就走了。”
纪家家主用指节压着突突直跳的青筋:“动手去找!你们把那些雌虫亚雌都找出来,一个一个问!!”
“这……β星的律法是不允许私下逼问雌虫的。”
“亚雌和雌虫有雄虫珍贵吗?!”纪家家主的表情严肃,他大怒道:“等雄虫保护协会和审判庭出手,再走过一遍程序,出了β星我在哪个地方能找到漠寒!!”
年轻的雌虫闻言脸上表情更是僵硬,嗫喏得答应了几声就匆匆走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纪家接连两只雄虫都出了事,在星网上很快就传开了。
大多数虫感慨纪家本来就后代凋敝之余,也渐渐出现了一些别的声音。
“你们都不知道吗?纪家原来就是靠着纪元帅一只虫撑着,得到各种金钱和资源都砸在了雄虫的身上,结果两个雄虫一个比一个养的废物不说,那些被苛责的雌虫亚雌虫崽也没有成功长大的。”
虫神开眼,让纪家落到这个下场,估计也是看着纪元帅牺牲了还要被吃绝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纪家家主私下抓走了那些纪漠寒失踪前接触过的亚雌,还动用手段私下逼问的事儿也很快被翻出来。
最后审判庭在星网的舆论压力下,按照β星的律法对其进行了应有的审判。与此同时雄虫保护协会也在倾力搜索纪漠寒的下落,结果却一无所获。
纪漠寒这只雄虫就如同凭空消失了一样,一点儿痕迹都找不到。
茫茫宇宙间想找到一只雄虫,简直比大海捞针还难。
最后搜寻工作虽然仍在继续,其实每一只虫都清楚,大概率最后也不会有什么改变了。
“纪上将,宋鹤眠阁下,这间病房是纪霂雨住的。”
“滚!都滚出去!!”
病房内雄虫的喊声尖锐刺耳,一起响起的还有东西被摔碎的声音。
亚雌护士显然也是被吓了一跳:“这……二位不如换个时间来?”
“可以。”
“不用。”
宋鹤眠的声音和纪槐序的交叠。
“为什么不用?你没听到纪霂雨跟疯狗一样摔摔打打?碰到了怎么办?”
纪槐序侧目看向宋鹤眠,握紧了他的手,连着问了三个问题后,蹙眉道:“我都说了这是雄虫保护协会和审判庭的硬性规定,我自己来就行,你还非要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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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鹤眠听到纪槐序嘟嘟囔囔的语气有点儿好笑。
他用手指剐蹭几下纪槐序的掌心:“哥哥,我是什么脆皮小蛋糕吗?纪霂雨双腿不方便,能伤到我什么?”
纪槐序冷笑,一副护犊子的架势:“他的腿坏了,嘴还没坏。”
“我不是还有纪上将吗?”
宋鹤眠笑着问。
纪槐序短暂地沉默一会儿,轻哼一声算是赞同了宋鹤眠的话。
亚雌护士带着宋鹤眠和纪槐序推开病房门,宽敞的病房内年轻的实习亚雌护士正蹲在地上埋头收拾碎裂的玻璃杯。
玻璃杯碎得太厉害,相当多一部分都没有小拇指的手指盖大。
医院用的玻璃杯质地坚硬,这样用力砸碎后的玻璃边缘锋利得跟刀似的,就这一会儿功夫那个蹲在地上的实习亚雌,整只手就已经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