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槐序偏过头来,视线下垂落在宋鹤眠的双腿上。
宋鹤眠这双腿笔直修长,在黑色的星际航空装束包裹下,更能看出肌肉的流畅。
他这一身的衣裳都是纪槐序定制的,因此每一处尺寸纪槐序都再清楚不过。
宋鹤眠这双腿恢复得有多好,纪槐序那更是心里头明镜的。
那些数据单独拎出来看,宋鹤眠这体魄数据应对一只普通的雌虫也是不怵的。
哪能是尤兰达一个只知道吃喝享乐,玩弄雌虫的废物能比的?
唯一说得通的,就是宋鹤眠是故意去招惹尤兰达的。
纪槐序指尖捻过宋鹤眠发顶的碎发,顺着轮廓线条隔空移动到他的下巴,用指腹缓缓托起,以让宋鹤眠可以更好地同自己去对视。
“在你刚才寻找尤兰达的时候,我和斯非图说了一会儿话。”
宋鹤眠脸上的笑意不变。
纪槐序略微用力捏住了宋鹤眠的下巴:“他跟我说,本来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他的军雌,突然联系到他。”
“联络他的军雌声称,自己接到了一份匿名且找不到地址的终端通讯。那只虫在终端对面让他做了一个选择。”
“那只虫会替他解决掉一只总是骚扰,并且带来麻烦的雄虫。”
纪槐序灰棕色的眸底倒映着宋鹤眠的轮廓,道:“很巧合的是,那只被解决的雄虫,恰好与在三天前出了意外,以至残疾的纪霂雨在同一时间。”
“而斯非图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主动联系了那份匿名通讯,并且下了新的任务。”
“让十七皇子尤兰达一步步被虫帝舍弃。”
暴躁年上军雌他超爱25
宋鹤眠没有急着说话,而是顺着纪槐序的动作将脸颊蹭过纪槐序的指腹。
纪槐序动作不变,眼底却闪过一抹亮光。
宋鹤眠笑问:“哥哥的心里,我这么厉害呢?”
纪槐序唇瓣微微动了动。
他早就清楚宋鹤眠远远不是β星那些骄奢淫逸的雄虫能比的。
就像最开始他们产生联系的那次,宋鹤眠看似被自己的雄父掌握了命运。
实则宋鹤眠才是那个设下天罗地网的虫。
宋律风不过是一只最典型的窝囊且恶毒的雄虫,他霸占着纪元帅留下的家产,肆意挥霍,最后甚至吝啬到不给予宋鹤眠应有的救治。
他应该得到审判庭的惩罚。
而他在审判庭上说的就一句实话都没有吗?
恰恰相反,宋律风其实说的都是实话。
只不过宋鹤眠在此之前,已经将宋律风推到了无虫愿意信,更无虫会信的死胡同里。
然后宋鹤眠在稳坐于暗处,气定神闲,甚至面带笑意地目送宋律风走到绝路。
这样的行径何止是眼熟?
放在康复中心的纪霂雨,刚刚的尤兰达身上同样适用。
宋鹤眠很会摆弄心思。
那些无论是阴暗面,亦或者是善意等等都不过是他握在手里轻松掌握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