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的服务生并不在前面,宋律风干脆挑了个位置坐下来等。
“哎,你听说了吗……纪家正忙着给纪槐序找雄主呢。”
“纪槐序?那个最年轻的军雌上将?”
“废话,还能有哪个纪槐序……我听说啊,这个纪槐序因为战场上的伤不能有虫崽了,哪会有雄虫愿意要这样一只虫。”
“我看纪家也是白费力气了,估计想着要把纪槐序给哪个有势的雄虫做雌侍呢。”
“纪槐序再怎么样也是个上将,这也太羞辱虫了吧?”
“不然你以为怎么样?纪槐序那就是个荒星来的下等虫,还不是任由提拔他的纪家拿捏。”
“一个军雌而已,哪有雄虫珍贵……”
宋律风原本还懒散的坐姿倏地换了个动作,他越听眼睛越亮,最后几乎要兴奋地拍案而起。
纪槐序,纪家……
这些虫说的,不就是那个被从荒星捞回来的下等虫吗?
宋律风眼珠子转了几圈,干脆也不急着面试什么狗屁接待员了,抬屁股就急匆匆地往外走。
“纪槐序,有你的私虫电子信件。”
军营内,一名军雌叩响了门。
纪槐序视线扫过训练室内军雌一双双瞪大的眼睛,抱着胳膊道:“看什么看,训练量够了吗?!”
他撂下一句话,那些军雌瞬间歇了偷懒的心。
纪槐序跟着那传话的军雌出了训练室,打开自己暂时存放的高级终端。
“……纪家的事我都听说了,不妨你考虑考虑我的虫崽?他已经长大了……”
纪槐序一目十行地扫视而过,微微眯起双眼,随即冷笑道:“呵,愚蠢的虫屎。”
暴躁年上军雌他超爱6
纪槐序心情不太美妙这件事,实在是太明显了。
从他接了那份电子信件再回到训练室后,所有接受精神力特训的军雌都能感受出他的情绪变化。
一场持续了三个小时不中断的抗压精神力集训结束,训练室内没有一只虫能不半死不活地躺平。
“我未来美丽多情的雄主有话说,今天的纪上将绝对不对劲。”
“虫屎的,还用你这只蠢虫来说?你但凡能爬起来活动两下筋骨呢!”
“我怀疑纪上将是到了虫虫忧郁期了,长久以来没有雄主安慰已经让他精神不正常了。”
“放屁!你这只虫不想活了,什么话都乱说!”
艾慕擦着汗,撑起身体拍了下身边金发军雌的脑袋。
金发军雌特莱斯勒捂着后脑勺,冷笑一声:“艾慕少校,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整个第二军营那只虫不知道纪槐序是一只没有雄主的孤寡老虫。”
“你!!”
艾慕气急,一把拎起特莱斯勒的衣领,与他怒目而视。
特莱斯勒摊开手,一脸混不吝:“你生什么气啊少校?我只是说实话而已啊,像纪上将这样三十多岁不懂趣味,暴躁无礼就算了,还……不能有虫崽的军雌,以后也不会有雄主的。”
特莱斯勒面上的肌肉抖动,一副挑衅的姿态摆得很足。艾慕被他这副样子气得怒火中烧,拎着他的衣领就要往旁边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