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球还胆战心惊地给了宋鹤眠一种解释[宿主,我觉得吧……美强惨这么做也可能是怕连累到你,对吧?]
它越说越觉得心虚。
桑槐序真是如他自己所言,将自己打磨成了最好的剑与盾。
纵然此事日后起了波澜,也只会查到桑槐序的头上。
听起来实在是光辉且伟大。
宋鹤眠笑意温和之中裹挟着冷意[他是在赌我会不会出手顺水推舟。]
平王萧止笙远在千里之外的岭南一带,瘴气横行之处,寻个什么由头让他去死不成?
桑槐序偏偏选择了一种,让皇家颜面可以被彻彻底底踩在地上的方式。
他就是在用这个方式恶趣味地表露自己的恨。
这个腌臜事充盈的皇城,他要让整个天下人都知道。
那个前来送信的信使也是桑槐序一手安排,故意放其出逃。
桑槐序与宋鹤眠的合作,看似双方都不曾予取予求,实则步步都在各自的掌控范围内。
宋鹤眠已然成功联络到宋家旧部下属,并且推翻了高家,将宋家蒙冤一事的苗头借高家一事,扎根在了京中百姓心底。
暗中宋鹤眠已经掌握真正联络北狄,倒卖粮草,合谋铲除宋家势力的名单。
明面之上不过只差一层皇室不肯自下罪己诏的遮羞布。
这份合作似乎也在十六皇子落水被救,婆桑槐序成功取得天子信任时摇摇欲坠。
放纵信使传信来到京中,桑槐序既可以清楚宋鹤眠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到达了各种地步,又可以试探出……
他在宋鹤眠的心底地位究竟是何等分量。
这份合作,在经桑槐序以这种方式,被重新绑定得更深。
撕开合作共赢的盟友假面,窥探清楚情欲之下滋生出的歹心。
光球哑然[……]哦,是这样吗?
要说谈恋爱还得是你们这些不要命的谈。
说白了,谁会拿自己的命试探对方心里怎么想的?!
宋鹤眠倚着软榻,翻着书册没有搭理。
寝殿内烛火摇曳,将宋鹤眠撑着侧脸的慵懒姿态映射在窗纸。
阿鸦跟着桑槐序一同立在廊下,脑子早就被自己看到狼化状态下的桑槐序吓得死机了。
乖乖,怪不得贵妃娘娘之前要看训狗书册,合着是因为北狄那些传说都是真的。北狄皇室真是神的后裔,拥有号令群狼的神力。
阿鸦胆战心惊地道:“质子殿下,娘娘今日不想见人……”
不如后天再来呢?
桑槐序攥紧了身披的大氅,在阿鸦的注视下半跪在地的身形倏地晃动一下。
紧接着,就是一声重物落地之声。
“……桑质子?!”阿鸦瞪大了眼睛,被桑槐序这原地摔倒的架势吓得懵了。
阿鸦正举手无措着,犹豫着是叫太医还是撺掇宫人去叫“兽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