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会跟他一起的。
一起死吧。
一起死吧。
一起死吧。
“……很暖。”桑槐序在宋鹤眠的耳畔道。
但不能是现在。
高氏不过是第一个。
桑槐序本以为凤仪宫如此嚣张的行径,应该是宋鹤眠从中打点过了那些由皇帝派来的太监,然而细节之处,他又想不出宋鹤眠如何在短时间内拿捏住如此多的人。
金银珠宝还是身家性命的胁迫?
这些宋鹤眠都没有做。
凤仪宫的血迹依然汇聚成了一小滩,宋鹤眠在桑槐序地注视下打了个响指。
桑槐序一愣,随即看到那些原本低眉顺目的太监,居然真得开始动了。
桑槐序:“……蛊毒?”
宋鹤眠笑一下:“哥哥,我可不会这个。”
桑槐序思索片刻:“那就是巫术?”
“我入宫之前,是文臣。”
宋鹤眠否定:“可不是什么钦天监的道士方士术士。”
那这些太监怎么听从宋鹤眠的指令,桑槐序就更搞不清楚了。
宋鹤眠一时也很难说清这事。
待凤仪宫的后续都解决完,桑槐序已经替宋鹤眠想出了一个理由。
“你生来不能习武,就是因为这种神秘的内力功法?这功法让你的内力换了一种形式存在。”
“……是吧。”
宋鹤眠在桑槐序的探索眼神下,顺着回答。
光球趴在系统空间觉得古人还是小题大做。
桑槐序要是看过宋鹤眠操纵着死人自己抛尸自己,那就更震惊了。
平王萧止笙谋反一事,自此自高家背上了最大的罪名作为终结。即使此事里仍有异议,萧止毅还是在力排民间众议后,依然选择留萧止笙一命。
萧止笙也不知是真蠢还是假蠢,还试图分辨几句自己没有错,什么也没做过。最后连萧止毅的面都没见到,就被送往岭南一带的路上。
“刘善喜,摆驾去长和宫。”
下了早朝,这些日子被琐事操劳,费心费力到除了头发不疼,余下地方哪儿都疼的萧止毅远远瞥见了长和宫。
然而萧止毅人到了长和宫,却并没有如愿见到宋鹤眠。
阿鸦跪伏在地:“回皇上,贵妃娘娘处理六宫之事忧思过度,昨日夜里就高烧不断,半个时辰前请过太医,现刚刚睡下。”
萧止毅:“……”
刘善喜一拍胳膊,道:“贵妃娘娘真是好威风,连皇上到了也不见?!还不速速去通传!”
阿鸦跪伏在地不动,那架势还真就是不打算通传。
萧止毅在宋鹤眠这儿屡次三番碰壁,那身火气也上来了。
他自认为自己乃是天子,给了宋鹤眠一段时间思考还不够,而今又是讨不到好。
他都已经解决了高家,顺着宋鹤眠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