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止毅闻言半晌后点点头,眼中萦绕了掩盖不住的赞许。
“鹤眠,朕最清楚,只有你才是于朕的知心之人。”
萧止毅盯着宋鹤眠烛火下的面孔,心头更加烫了。他作势伸手更往宋鹤眠得方向去碰。
然而下一瞬,床幔处倏地传来一阵响动。
萧止毅顿时眼神骤然一变,朝着床幔的方向看过去。
殿内的床榻方向被屏风遮掩了大半,只能隐约看到一角。
方才的响动就是从屏风遮掩的地方传出来的。
“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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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止毅盯着烛光晃照之下的屏风,目光锐利如鹰隼。
宋鹤眠也顺着萧止毅的视线看过去,语气也很惊诧:“我午后休息时,将殿后的窗子开了些,莫不是夜间起了风,把窗子吹开了?”
萧止毅依然紧盯着床榻的位置,显然并不对宋鹤眠的话全部信任。
“方才那声音还真是响,不会是因为窗子开了,进了些别的东西捣乱。”
宋鹤眠侧头,用衣袖遮住口鼻咳嗽几声,连眼底都恰到好处地红了些:“陛下可否与我去瞧一瞧?”
他的语气坦然,甚至还顺着话请了萧止毅与他一起去看。
萧止毅收回视线,盯着宋鹤眠欲言又止。
这时原本在殿外候着的刘善喜突然叩门而入,在萧止毅冷若冰霜的眼神注视下,在萧止毅耳畔小声说了几句。
宋鹤眠能大概听出几个比较主要的音节,“养心殿里”“侍卫”和“晕了”等等之类的东西。
大概意思就是主角受三七应该是在饱受萧止毅的“虐待”后还要于养心殿做好侍卫的责任,然后体力不支地晕倒了。
果不其然,萧止毅在听了刘善喜地话后,面上飞快地闪过一抹一闪而过的震惊。
刘善喜弓腰塌背地退到一边,似是只负责传达了消息就好,之后如何那就是萧止毅的意思。
萧止毅捏了捏酸痛的太阳穴,半晌都没有动。
宋鹤眠扒拉着衣角,数着那呼吸都乱了套的萧止毅何时才能起身离开。
“……鹤眠,朕有些事要去,今夜就不能陪你了。”萧止毅再说话的嗓音干巴巴的。
宋鹤眠颔首,轻笑道:“既如此,陛下便快些去,莫要耽搁了时辰。”
“……”
萧止毅在刘善喜的侍奉下,穿好了玄色大氅,深深地看一眼宋鹤眠,随即急匆匆地走出了长和宫。
方才在殿内耽搁太久,此时天际早已经被夜色笼罩。早就披上了雪的皇宫更显萧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