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宋鹤眠的眼底带着浓烈的情绪。
“娘娘,臣可否贴近你些许,感受这暖意?”
桑槐序虽是这么说,却自顾自地已经吻了下宋鹤眠的手背。
这话听起来可怜巴巴,但意思可没有这么简单。
宋鹤眠从这个视角看过去,桑槐序真真是就差摇尾巴了。
可惜了,桑槐序不是小狗,而是狼。
他言语之中隐藏的试探,宋鹤眠自然能听懂。
不过桑槐序如今眼中似火的妄念,宋鹤眠也看得清楚。
宋鹤眠并不急于一时。
桑槐序这样心眼子上长了个人的,如今已经顾不得权衡利弊,捅破了那层掩饰,在向宋鹤眠诉说着渴求。
宋鹤眠笑问:“桑质子,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臣知道。”
桑槐序侧头将自己的狼耳送到宋鹤眠的手中:“贵妃娘娘,臣不想你冷。”
宋鹤眠一点桑槐序的耳尖,笑了:“质子胆子真是很大。”
是啊,桑槐序也觉得自己胆子真是太大了。
不论如何,如今宋鹤眠那都是大雍皇帝的贵妃。
他本是想着借贵妃的势,可这一切的发展都已经超出了桑槐序的想象。
桑槐序浑身的肌肉都在发烫,那种超出于每一步计划外的刺激感,让他浑身竟然生出了从未有过的舒爽。
这份不同于以往,来自于宋鹤眠。
大雍皇帝……
他老了。
阴湿质子他超爱18
“臣的胆子若是不够大,今夜贵妃娘娘就不会在长和宫的寝殿见到臣。”
桑槐序的声音如一捧柔软的雪,在殿内炭火噼啪声中悄无声息地融化,只余下宋鹤眠手心里点点凉意。
他带着凉意的手指擒住宋鹤眠的手腕,以一个近乎是虔诚的姿势将宋鹤眠的手掌压在自己发间抖动的狼耳。
宋鹤眠就着这个动作,指尖轻轻剐蹭过狼耳的耳廓,隔靴搔痒般安抚着桑槐序的躁动。
这个暧昧的动作让桑槐序精准地捕捉清楚隐藏的含义。
他垂下了颤动的睫羽,倾身更向宋鹤眠凑近了些。
桑槐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埋首在美人榻之上,将自己的脖颈裸露在外,向宋鹤眠展示自己的全部脆弱。
美人榻挨着桑槐序的口鼻,那股熟悉的,只有宋鹤眠身上才有的冷冽香气,混合着一丝足够让桑槐序安神的香气,将他完全地包裹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