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还真有这想法啊?!
阿鸦瞥一眼宋鹤眠于烛火下的面孔,脑子里一闪而过了白天看到的场景。
宋鹤眠在送予北狄质子伤药,两人之间明显不太对劲的氛围……
阿鸦一时哑然,一颗心脏在胸膛里头嘭嘭嘭地直跳,差点儿要从喉咙里头跳出来。
萧止毅盛怒之下离开长和宫,此后更是接连数日都不曾来过后宫。数月以来都是赏赐不断的长和宫,瞬间便冷寂下来。
“哎呀,贵妃娘娘再怎么摄魂夺魄,陛下也是会有厌倦的那一天。”
“贵妃是男子,陛下新鲜个把月,过了新鲜劲儿,也就差了意思。”
“柔情似水的妃嫔宫中甚多,贵妃娘娘这样不解风情的男子,陛下日子久了,难免心中烦闷。”
“我觉得那分明是贵妃太过于恃宠而骄,前些日子竟然还敢惩戒陛下的亲弟弟平王殿下。”
“皇上那可是九五之尊,嘴上不说,心里头可记着呢。”
长鹰从质子宫到长和宫的一路上,诸如此类的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他一一把这些话都记在了心里,最后再尽数复述给桑槐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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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算,老东西确实已经有半个月没来后宫了。”
殿内,桑槐序坐于帷幔遮掩的昏暗处开口道。
长鹰哪敢接桑槐序这句“老东西”,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回主子,确实已经有半月了。”
他这话的本意是想说那长和宫的贵妃娘娘已经被冷落了半个月,皇帝似乎真得就失去了兴趣。
那么桑槐序费尽心思与那贵妃娘娘牵扯到一起去,是否就没用了。
桑槐序垂下睫羽,嘟囔道:“那贵妃娘娘岂不是很伤心呢?”
他用手指抵住下巴,认真地发出疑问。
虽然这神情应该是有些愧疚的吧,长鹰却怎么听,怎么觉得桑槐序话语里带着点儿笑意。
长鹰:“……”
他虽然得了指令会去长和宫查探一番,但自从那次着了道,长鹰也只能是远远地关注着动静。
长和宫内具体如何他不能查探,只知道这贵妃在殿内待的是挺自在的,那些流言蜚语根本没给他造成什么影响。
高皇后还曾遣来宫女到长和宫,长鹰估摸着是来炫耀的。结果这宫女连长和宫的宫门都没进去,别说是见贵妃了。
“回主子,长和宫里一切如常,贵妃娘娘并未有何特殊之处。”
“不曾伤心难过?”
“不曾。”
“也没有试着争宠?”
“并未。”
桑槐序唇角扬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一手撑着下巴,眼神落在长鹰的身上。
他墨蓝色的眼睛晶亮非常,语气却唉声叹气的:“贵妃娘娘因我而失宠,我很伤心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