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糙汉他超爱20
两个人从村委会里走出去挺远还能听到那哭喊声。
宋鹤眠用手肘轻怼了一下霍槐序的腰窝,侧目笑道:"槐序哥,你现在说话还挺凶。"
"有吗?"
霍槐序闻言瞪大了眼睛,盯着宋鹤眠狐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企图找出自己哪里凶的证据。
宋鹤眠干脆又给霍槐序情景再现了一下刚才他跟霍大娘说的话。
"你的老公霍建山也会进去哦。"宋鹤眠唇角翘起。
霍槐序:"……"
霍槐序戳一下宋鹤眠的唇角,纠正他:"我刚才不是这样说的!"
"哪里不一样?"
宋鹤眠停下脚步,在霍槐序耳边道:"老公……我多了字?"
呼啸的寒风将这轻飘飘的两个字送进霍槐序的耳朵。
霍槐序唰地从后脊蔓延上一片酥麻。
宋鹤眠眉眼弯弯地笑开了。
"槐序哥,你咋脸红了?我问你呢,是老公错了吗?"
"……"
"老公没错呀?"
"……"
"不是老公?"
霍槐序一把捂住了宋鹤眠喋喋不休的嘴,他面上分明的轮廓线条绷紧,连下巴颏都有点儿哆嗦。
这可是人来人往的路上,宋鹤眠那一口一个老公,两口一个老公的。
这这这……
行吧,确实挺好听。
霍槐序感受着掌心里热乎乎的吐息,心里头都热乎了。
霍建山这一家子的事儿没有宋鹤眠,他很大可能,解决不了这么利索。
霍槐序更觉得自己很有可能都发现不了这一家人的所作所为。
等到来年开春种地时,他会白忙活一整年,甚至饭都吃不上。
人的贪婪根本就没有下限。
他握住了宋鹤眠的手,干脆十指相扣。
宋鹤眠将自己的手跟霍槐序贴紧。
"眠眠,我开始期待春天了。"
明年春天,他会跟宋鹤眠一起离开幸福村,去城里过那个真真正正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日子。
霍耀鹏这事儿最后从镇上又移交给了县里,甚至连霍建山都被带走了。
村里人都知道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果不其然不过半个月后霍建山进了大牢的消息就跟长尾巴似的传回了村里。
霍大娘眼泪怎么掉也不顶用,只能四处撺掇钱想要找人帮霍耀鹏说上话,最后连地都给卖了。
"大哥,你这四亩地的钱还没给呢……"
"给钱?给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