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又在隐隐期待着,霍槐序会因为这个再说什么,做什么。
霍槐序却主动牵引着宋鹤眠的手向他自己过来,沙哑的声音裹挟着令宋鹤眠心头发烫的妄念。
"眠眠,咱俩有关系了,你是不是就不怕了?"
昏暗的房间里,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呼吸不知何时乱了。
"我去烧水。"
宋鹤眠亲了下霍槐序的嘴唇,转身去了屋外。
通红的澡盆将整个屋都显得亮堂了不少,水汽朦胧地蒸腾间,霍槐序还没看清,就陡然被宋鹤眠亲了过来。
这太刺激了。
霍槐序觉得自己简直是蹬了风火轮。
哪有人从接受一个男人的表白,到接吻,再到这事儿都一应俱全一宿全放在一块儿的?
霍槐序觉得他应该是头一个。
然而很快下一个想法就从霍槐序的脑子里钻出来。
两个男的……怎么弄啊?
宋鹤眠察觉到霍槐序的走神,变戏法似的掏出一盒软膏。
这软膏还是霍槐序当时赶集的时候买的。
幸福村入了冬之后刮的都是北风,又干又冷,他担心宋鹤眠皮肤受不了,早早就搁家预备着。
村里的汉子哪见过这个,眼睛都瞪大了,然而宋鹤眠根本没给说话的机会。
等霍槐序的后背抵到的不是火炕,而是软乎的被褥,他伸手去摸自己身下,才发觉是那交颈鸳鸯的被子。
窗子上的雾气聚了又化,水滴顺着滑落,跟眼泪珠子似的掉个没完。
次日一早,狗叫都过了三个来回了,宋鹤眠才从暖和的被窝里起了身去添粮。
"哎呦,今儿咋没看到小树砍柴火啊?"
黄婶子眼看着宋鹤眠劈了柴火往家背,诧异地道。
宋鹤眠笑了下:"槐序哥还没醒呢。"
"这日头都挂高了,还没起呢?"
"槐序哥昨天太累了。"宋鹤眠道。
黄婶子盯着宋鹤眠的背影,想不出这入了冬也没啥地里的活,霍槐序到底是打哪儿累着了?
霍槐序确实是累,而且他觉得这事儿比下地都累。
他打这儿之前是啥也不知道,现在霍槐序敢打包票,村里一溜的老少爷们儿都没他知道得多。
宋鹤眠实在是没有收敛的劲儿,啥话都能说得出口,听得霍槐序时一愣一愣的。
农村孩子也是吃上城里货了。
宋鹤眠忙活完了早饭,脱了外套又钻进了被窝。
霍槐序也醒了,他用手摸着宋鹤眠里衣下的腹肌,还能腾出力气来傻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