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序哥,留着吧,挺好看的。"宋鹤眠手撑着,和霍槐序对视。
霍槐序踮起脚从宋鹤眠的脑袋往后看,说话都磕巴了:"眠眠,这不行,咱俩不能盖这个!"
"槐序哥,为啥不行?"
"因为……"
宋鹤眠只是笑道:"槐序哥买这被盖了,难不成就证明有这心思了?"
霍槐序摇头。
"既然问心无愧,咱就不用退。"
宋鹤眠说得坦然,霍槐序还真就信了他说的话,没再坚持,稀里糊涂地跟宋鹤眠盖了这交颈鸳鸯的被。
幸福村入了冬,家家户户出门的就更少了,天寒地冻地都猫在家里。
这样的天儿,宋鹤眠出门的功夫却看到了老熟人。
自从上次霍耀鹏从墙上摔下来扎了满身的钉子,又被泼了一身的泔水,还真就没在宋鹤眠跟霍槐序的眼前晃悠了。
村里村外离得近,宋鹤眠偶尔就能听到隔壁黄婶子递的话,那霍耀鹏可是遭了些好罪。
他身上那些玻璃渣子刮的口子,洋钉子扎的血窟窿还真就只是皮外伤,要命的是那一桶泔水,伤口全都感染了,直往外冒脓水。
霍耀鹏他妈光是从镇上和城里找大夫,买药就花了不少钱,保守估计得有个上千块了。
幸福村万元户都没两家,这笔花销有多大那是可想而知了。
霍耀鹏是躺着也不是,趴着也不是。霍耀鹏出不去,就成天在家里耍混,邻里邻居都能听到这一家子不分白天黑天地吵架。
宋鹤眠站在拐角,看着不远处的霍耀鹏探头探脑,贼眉鼠眼地打量四周。
霍耀鹏并没有看到宋鹤眠,他在确定了附近没人后,这才踩着雪壳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外走。
宋鹤眠呼唤起光球[你能帮我查到霍耀鹏干嘛去了吗?]
光球语气骄傲[当然!你放心,这事儿就交给我吧。]
光球答应得利落,办事也利索。等霍耀鹏回了幸福村,它就立刻告诉宋鹤眠,霍耀鹏这人是干啥去了。
[宿主,这小子忒坏了!你知道他去干啥了不?他去村外找那些个地痞流氓撺掇盐去了!他想给美强惨的地里撒盐!]
如今正是寒冬,霍耀鹏把那盐洒在雪上,只等这雪一化那就都渗进庄稼地里了。
大量撒过盐的土地别说是种东西了,连草都长不出来,没有几年的时间地里是啥也种不出。
霍槐序家里十八亩地,就算不是全毁了,那这工程量也不小,这些人只能是趁着深更半夜没人的时候动手。
[宿主,咱们既然都知道了,干脆瓮中捉鳖得了!]
"不急,让他们撒。"宋鹤眠的面色冰冷。
光球却傻眼了[宿主,真撒了盐,美强惨的地咋办?]
宋鹤眠倏地勾起一抹更冷的笑意:"谁说是让他们撒哪块地了?"
等宋鹤眠回到家,霍槐序正伏案在炕桌前,一脸大汗地划拉着什么东西。
霍槐序正愁着,连宋鹤眠回来的动静都没听到。还是宋鹤眠绕到霍槐序身后,在他脖颈间吹气,他才发现宋鹤眠回来了。
"眠眠,你走路咋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