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长了一张清隽俊秀比有钱人家公子哥都贵气的脸,轮廓更是棱角分明地多了些那种人没有的男人味儿。
虽然穿得衣服已经洗的发白,但收拾得干净。身条也是一等一的好,皮肤说不上太白,但也是健康的蜜色。
他弯腰干活时宽大的背心晃晃荡荡,偶尔可以看得见他那结实的肌肉轮廓,胸肌腹肌啥也不缺。
"哎呀,这不霍家那小子吗?这俩月不见,长这么高了?"李艳艳看了一会儿,脸蛋子都红了。
村里村外的男人那么多,还真就数霍槐序长得最好,之前都当他年纪小没仔细看过,现在也成了男人样了。
王凤娇也在看,她算了算岁数道:"霍家这小子出生的日子,他娘在的时候说过,他过了九月那就是满了十八了,可不就是男人了!"
"哎呀,俺十八的时候媒婆都快踩碎门槛子了,这小子长这好看,要是爹妈还在,估计十里八乡都得来找吧?"
李艳艳说着话,看那忙活着往远去的背影。
"可惜了,爹妈都没了,家里就他一个,脑子又不太灵光……哎!估计也要成老光棍喽!"
远处在树林子里的一抹人影默默地注视地里的动静,他扒拉开飞来飞去的蚊子,脸上的表情平静。
光球飞在宋鹤眠的身边,急得快冒泡了[宿主,你咋就不信我说的呢,我真不是啥成了精的野猪,你也不是人人嫌弃的可怜虫少爷。我是高层世界的系统!你是我的宿主!你是鬼!]
宋鹤眠蹙眉:"我是人。"
[你现在是人,因为你在执行任务,你就是上个世界抽疯……不是,出了点儿意外给忘了!!你是鬼,嗷呜嗷呜那种。]
光球声情并茂,比比划划地给宋鹤眠演示。然而在宋鹤眠的眼里,它就是一个上蹿下跳的球。
宋鹤眠冷笑:"蠢猪。"
光球"嘎"一声,气炸了。
"你说的我都不会信,我要回去了。"
宋鹤眠撑着树直起身,然而他还没有迈步,脚步就已经停住了。
光球没有注意到宋鹤眠的变化,它气得嘴里叭叭叭输出个不停。
[我都说了你这身体有厌食症,你这病不是因为心理也不是因为生理,是因为你灵魂太强了,身体承受不住。]
[等你接触了美强惨,你在他身边久了就会好了,你家里那些神经病就不会想着给你驱魔了……哎哎哎?]
光球还没有叭叭完,它就眼看着宋鹤眠脑袋一歪,整个人顺着树林不大的土坡叽里咕噜地滚了下去。
[宿主,宿主,宿主啊!!!]
光球无能狂怒地发出尖锐爆鸣。
"槐序,这是你今天的工钱。"帮工的主人家往霍槐序手里塞了一堆纸币。
霍槐序数了半天,意识到不对后他眼睛瞪大了:"多……"
主人家搂着霍槐序的肩膀把他拽到一边。
"你小子傻透了吧?还不把嘴闭上,别让别人听见了!"
主人家压低声音,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霍槐序的脑袋。
霍槐序摸着后脑勺,露出一个牙齿洁白的笑意:"谢谢。"
主人家看他这样,心里说不上是酸还是好笑,又拍了两把霍槐序的后背,转身走了。
霍槐序捏着钱,仔仔细细地反复确认,确定了自己真得塞进贴身的兜里,才放心地准备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