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宋鹤眠突然把自己扔下的,怎么倒成了他的不是了?
"你还不敢,我看你敢得很。"
商槐序按着宋鹤眠的手往自己身上按,让他拉开自己的衣领,给他看身上这么多日子了还没有全部消失的痕迹,告诉宋鹤眠他的胆子到底有多大。
商槐序握着宋鹤眠的手按在心口,让他感受着没有衣衫阻碍后,皮肉之下分明清晰的跳动节奏。
宋鹤眠的掌心温度很热,比踏着夜色而来,本体是冷血动物的商槐序热得多。
"看到了?你可别跟我说,这上面的印子是狗咬的。"商槐序握着宋鹤眠的手腕,磨牙道。
"告诉我,为什么要走?"
宋鹤眠声音很轻,眼中情绪却认真地注视着商槐序:"我想要的,你当真不知道吗?"
商槐序喉头滚动着,不自觉地抿了下唇瓣。
商槐序想,他是知道的。
尚且没有记忆的商槐序,在面对龙虎寨全寨被屠杀之时,是在以寨中人的身份,告诉宋鹤眠他要选择为龙虎寨的山贼报仇雪恨,让宋鹤眠与他就此结束。
那时宋鹤眠就告诉了商槐序,宋鹤眠要的是商槐序的全部选择,不论是生是死。
而如今恢复了记忆的商槐序,虽然依然记得宋鹤眠所说的那些话,却自然而然地将双方一个是人,一个是妖的身份放在了首位。
宋鹤眠想要的,是商槐序从本能到情感,全部的选择。
商槐序从前不曾想通,如今这几天想得明明白白。
他只要宋鹤眠。
不论是生是死,他都不能接受没有宋鹤眠的日子。
"我知道。"
商槐序让宋鹤眠的手紧紧地贴合着自己的胸腔,让他感受着自己说话的同时,与言语一样同频的心跳。
商槐序笑着说:"宋鹤眠,和我死在一起吗?"
不论是人也好,妖也好。
商槐序都觉得这一切什么都算不上。
此后的一切,他只要宋鹤眠。
下一瞬,商槐序的全部呼吸就都被宋鹤眠掠夺了。
宋鹤眠似乎很满意商槐序的回答,拽着他一路磕磕绊绊地跌坐进了浴桶。
浴桶里的水被两个大男人挤得宛若炸开在房中的无色烟花。
哗啦啦的水声引来了外面小厮的注意,叩门声急促,似乎在迫切求得房中人的回应。
商槐序顿时浑身一僵地想要起身,然而那将手撑在他腰腹之间的宋鹤眠动作更快地按住了他。
"有人。"
商槐序压低声音。
宋鹤眠在商槐序的喉结上留下响亮的一个啵啵。
商槐序:"……"
门被敲得更加急促了,几乎有要立刻就被推开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