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前的倚梅园,宋鹤眠也是这么笑盈盈地阴她一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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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入了夜,宋鹤眠寝殿后的窗子就又钻进来了一只猫。
晏槐序身上尚且带着夜露的寒凉,他在火炉前站了一会儿,才褪下外衣,上了床榻。
宋鹤眠早有准备,伸手搂住了晏槐序,把手揣进他的腹肌上捂手。
"嘶……怎么这么凉……"
晏槐序蹙眉,握住了宋鹤眠的手:"你出去了?"
宋鹤眠点头:"去骑了会儿马。"
"骑马?骑马做什么?"晏槐序一愣。
宋鹤眠说出了白日里宋筱雨和他说的事。
晏槐序哼笑一声:"那三皇子还真是把主意打在了马屁股上。"
外人眼中,宋鹤眠一个眼疾刚刚痊愈,文学一般,武术更是不能看的皇子,只不过是一份陪衬,衬托得其他人如何优秀。
而宋止卿指导皇弟,既可以彰显自己,又可以贬低宋鹤眠。
还可以让宋鹤眠如他所想的那样,握着那把附有蛊虫的马鞭……
这就好比往一个人裤子里塞坨黄泥,任由那个人再怎么解释也没有用。
低劣简单,却很有效的办法。
"虽是如此,你也不能半夜三更跑出去骑马。"
晏槐序:"皇宫内禁马,你若是偷跑出去,碰到了宫中侍卫该怎么办?"
宋鹤眠扬起脖子,噘嘴在晏槐序唇角亲了一下:"那就只能希望被送到司察监时,哥哥可以轻点儿审讯我了。"
那笑盈盈的样子,看得晏槐序喉结滚动两下。
"殿下。"
"嗯?"
"你骑了马,奴才还没呢。"
宋鹤眠手搭上晏槐序的腰身,叹气:"可是哥哥说了,皇宫内不可以。"
"那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不叫其他人知道。"
晏槐序掐住宋鹤眠的脖子,吻了上去。
阴鸷掌印他超爱26
骑马这种事,确实不应该贪图冒进。
晏槐序次日一早起来,腰臀酸痛得过分,差点儿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宋鹤眠眼疾手快地把人捞起来,笑着道:"掌印不必如此多礼。"
晏槐序:"……"
"几日后的小定,哥哥来看我吗?"宋鹤眠把下巴搁在晏槐序的肩膀处,道。
晏槐序掐了掐宋鹤眠的脸蛋,点头。
"自然要去。"
这是宋鹤眠第一次在众人眼前展露自己,晏槐序怎么会舍得缺席。
过往十余年的眼疾已经让宋鹤眠在世人眼中蹉跎了太久,纵然是晏槐序也没能早早知晓他的非凡。();